“所以零現在在哪裡?”楊柳青用手上的棒子敲著自己的手,問著伊麗莎白
“額”伊麗莎白看著準備就緒的幾人,有些為難,她有些擔心零“從她發的定位上看,應該是一個遊樂場”
楊柳青已經迫不及待了“那我們去吧(=^^=)”
伊麗莎白詢問著“你們確定要帶著這些棒子去嗎?”
塔米亞點了點頭“確定,不然呢,用手打零的頭太疼了,還是拿棒子打帶勁”
塔米亞把棒子放在了自己的肩上,像一個小混混,不過很可愛。
伊麗莎白看了唯一沒有拿武器的林詩涵鬆了口氣,想著終於有人關心零了。
不過插一句,郡尹跟著楊柳青拿了一個武器。
事實上,林詩涵並不是沒有拿武器。而是她在練習在手裡搓一把小型的繽智球棒
就這樣,四人就像在米國街頭那群小混混,要去揍誰的架勢,前往零的所在地。
伊麗莎白最後只能妥協。她拍了拍手叫過來了保鏢,保鏢開過來了一輛豪車,隨後幾人坐進了車中。伊麗莎白給司機說了一下地點,然後就向那開去。
過了十幾分鍾到達了地點,我柳青下車在公園裡以一種誇張的方式搜尋著零的身影
就是棒球扛在肩上,手放在眼上,在那裡四處掃射
周圍的人當然注意到了,他的這個行為,當他們看到幾人的棒球棒時,都只想離他們遠點。剛開始人們是想告訴保安的
可是保安看到了伊麗莎白身邊的保鏢,也不敢對他們怎麼樣,就裝作看不見了
畢竟當地還是有很多他們惹不起的黑幫和權貴
大家都下了車“你們說零在哪兒呢?”
伊麗莎白拿出了手機“我發訊息問一下她”
塔米亞攔住了她“我覺得不用”她指了公園處的那個長椅“你們看的是不是他?”
眾人往塔米亞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園的長椅上坐著一個身穿黑衣的短髮身影
林詩涵看了看“好像就是他,楊柳青,你要幹嘛?”林詩涵注意到了鬼鬼祟祟的楊柳青
楊柳青用手指放在嘴前,做了個“噓”的手勢“噓,聲音小點,不要讓他注意到了,我去偷襲他”
塔米亞看著她“你不會是準備對著零當頭一棒吧?這應該算襲擊吧?”
郡尹開始擔心起了零“零,不會有事吧?”
楊柳青毫不在意“沒事兒的,他中了幾槍,現在還生龍活虎的搞事情,被我當頭一棒打一下,應該也沒多大事,畢竟我可是個弱女子”
楊柳青還在拿著球棒慢慢靠近周圍的人,都離得特別遠,還有人拿手機錄著奇異的景象
林詩涵吐槽“誰家弱女子拿著球棒去偷襲別人?還發出一臉壞笑”
林詩涵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把自己手中的冰紙球棒藏了起來
安這時候出現“嗯,想必零惹了三名弱女子,一定很幸福吧”
楊柳青不顧其他人的勸阻,直接大跳起來,然後一個蓄力劈砍,直接劈到了零的頭上
伊麗莎白閉緊了雙眼,不想看到零獻出鮮血的樣子
當球棒打到零的頭上時
咔嚓!………球棒斷了
“唉!”眾人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
零撓了撓被打的地方,那裡還冒著煙轉過頭,看著一臉懵的楊柳青“你們在幹嘛?是要襲擊我嗎?”
楊柳青現在還處於懵逼狀態“是”
零倒是無所謂,被球棒打了倒,像個無事人一樣“哦,這樣啊,如果你們來了就行走吧,我帶你們去遊樂場玩”
零像一個無視人一樣,站了起來,給眾人指著遊樂園的方向
眾人感覺這一刻,他們的世界觀,人生觀,還有價值觀,都被震懾到了
世界觀和人生觀是零,給他們帶來的震驚,而價值觀是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在零發出聲音的那會兒,就已經把眼睛睜開了
她看著呢,折成兩半的棒球“我拿的棒球都是質量很好的呀,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斷了呢?是不是柳青你力氣太大了”
楊柳青則反駁“難道不是林的頭太鐵了嗎?剛剛我打了他頭上,像打一個鋼鐵一樣”
“你們說他不會是個機器人吧?畢竟你看他的表情一直都像個面癱一樣”
塔米亞和零相處的最久,他們從小時候就認識第一時間否決了這一看法“我覺得這個不大可能,畢竟我和零認識那麼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