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就是一副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模樣:“你居然還學會灌我酒了,哼!我以後再也不單獨和你一起吃飯了!”
謝承安:“是你自己貪杯,我可沒灌你。”
聽他這麼說,沈懿更加鬱悶,小聲嘀咕:“明明就有!暗地裡哄著我喝……”
謝承安對她的碎碎念絲毫不在意,摟著她的腰用力一帶。
“疼!”沈懿驚呼一聲,狠狠打了下他的肩膀。
“哪裡疼?”謝承安皺眉,他明明沒有用力。
沈懿被他問的臉紅,又羞又憤:“還能是哪兒?就!就那裡疼!”
謝承安故意貼近她耳邊問:“哪裡?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
從沒想到自己也會有被逼著問這種尷尬問題的一天,沈懿也是氣急了,直接朝著他肩膀就是一口。
“嘶……”謝承安倒吸一口涼氣,卻並未躲開,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發洩,享受沈懿帶給自己的疼痛之餘,還不忘在她的背上輕拍安撫。
“我肉硬,別把自己牙咬疼了。”
他這些話不說還好,一說沈懿反倒是覺得他在挑釁自己,咬得更加用力。
謝承安就這樣默默承受著,直到她鬆口:“消氣了?等會兒我把消炎藥拿過來給你抹上。”
沈懿看著自己在他肩膀上咬出的血痕,白色的t恤下傷口看起來很可怖:“疼不疼?我剛才就是……就是……”
謝承安親吻她的額頭安撫:“我要是說不疼會不會很假?”
沈懿忽然有點想哭:“你怎麼不躲開?”
謝承安趁機又在她的唇上索吻:“不躲開的話,你就會對我有愧疚,我就能以這種名義謀私……不好嗎?”
意識到自己又被耍了,沈懿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抬手在他的胸膛上輕錘:“去,真是有病。”
看她開心了一點,謝承安將床頭櫃上的牛奶端起來送到她嘴邊:“吃早餐吧,等會兒下午陪我去公司。”
沈懿就著他的手乖乖喝奶:“我去幹什麼?”
謝承安:“當然是去熟悉一下,你難道不好奇,我這些年都把公司發展成什麼樣子了嗎?”
沈懿默默吃早餐:“你的公司,我又不會經常去打擾,再說了,你現在是上市公司的總裁,和我走得那麼近會有花邊新聞的,小心影響你公司的股價。”
謝承安不說話,只是等她吃完後直接將人攔腰抱起。
“你又幹什麼!”沈懿趕緊牢牢環住他的脖子。
謝承安往樓下走:“當然是給你抹藥,不然你今天怎麼下地?”
沈懿聞言臉紅:“那也可以在臥室抹……而且我自己可以!”
把人放在沙發上,謝承安轉頭從茶几下面拿出藥箱,蹲在她雙腿中間:“在臥室多不方便,你身上那個地方我沒看過,沒嘗過?”
沈懿耳尖都要滴血了,慌張推著他的肩膀:“不行!我自己來!”
謝承安單手禁錮住沈懿的兩支手腕,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威脅:“再亂動,我就像昨晚一樣,把你銬起來。”
也不知是掙脫不開,還是威脅起了作用,反正沈懿是不動了,閉著眼乖乖讓他抹藥,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謝承安輕輕分開她粉嫩的小腿:“放輕鬆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