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還請柳郎想想辦法,救救我與你的孩子。”說著,梁枝便趴在地上,低聲嗚咽起來。
眾人譁然:“這是怎麼回事?還沒成婚就與女方的丫鬟有了夫妻之實?”
“此等行為,不是君子所為!”人群中有書生憤憤不平。
“人家一個孤女,等你那麼久。如今居然都欺負到她頭上去,連人家丫鬟都不放過?”
柳祥文眼前一黑,幾乎要暈倒。想要將趴在他腳上的梁枝一腳踢開,試圖撇清關係。但是想起她嘴裡說懷了他的孩子,立刻便動彈不得,僵持在那裡。
“你!”柳父恨鐵不成鋼的指著柳祥文,長嘆一聲。
柳父衝著楊溶月便拜了下去,被她側身避開了去:“柳伯父,我從前確實與柳公子有幾分情誼。只是如今楊家菜譜被傳了出去,又有與我的丫鬟有染一事。我一個孤女,實在是不敢嫁與柳公子,這婚事今日變作罷。”
如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這事情已經傳的人盡皆知。縱使柳父想壓著柳祥文跪地道歉,怕是也難以為繼。
臉色低沉的如墨汁,卻還撐著笑臉:“是伯父的錯,沒教好兒子。這婚約便算了吧,今日之事勞累楊姑娘這麼大陣仗了。”
頂著柳父與柳祥文幾乎殺人的眼神,楊溶月卻是不懼,淺淺的福了一禮。便要帶著緊張了半天的梅蘭離開這邊,同時還不忘從方才便拿了菜譜過來,等了半天的柳二手中取回了菜譜。
“多謝柳伯父與柳公子,我便在這祝二位早生貴子,白頭偕老。”說罷,便從人群中神態自若的離開了。
只留下還在哭泣的梁枝,柳祥文最終咬咬牙將她扶了進去。柳父拱手笑著請圍觀眾人散去,這才面沉如水的回去。
路上,梅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小姐,方才我都嚇死了。不說柳公子的臉色,就是柳大掌櫃的臉黑的不成樣子了。我都怕他們當場反悔,不過只要有梁枝的事情在,他們就算是想著強硬留下小姐也沒用。”
此刻,楊溶月臉上的笑容再輕鬆不過,看著手中的菜譜。想起自己這事情無異於當面給了柳家一耳光,便覺得十分痛快。
梅蘭看著小姐開心,自己也越發的高興。只是腦子一轉,還有些不解恨:“小姐,你就這麼讓梁枝去了柳家,她去柳家又有孩子,肯定活的很滋潤。”
楊溶月卻搖搖頭,低聲道:“本就是撒謊得來的孩子,到時候大夫一查便知。柳祥文能對我做出這種背叛的事情,梁枝沒有身份地位和可以利用的地方,就是進去了也好不到哪裡去。”
聽著自家小姐這麼一說,梅蘭恍然大悟:“還是小姐厲害!這下他們怕是要狗咬狗,兩邊都氣死了。活該!他們幾個都活該,小姐從前對他們這麼好,還敢做出這種噁心人的事情。”
“無事,總歸是解決了。以後垃圾就在垃圾待得地方,與我們沒關係了。”
此時,夕陽餘暉落在街道的院牆上,從前那噩夢的經歷已然離她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