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書婷一聽,頓時喜笑顏開,說道:“那可太好了!咱們先把婚給註冊了,等你往後什麼時候有空了,咱們就去那邊,熱熱鬧鬧地舉辦一場婚禮。”
陸遠點頭應道:“行,就這麼說定了。”
說完,便開始認真填寫資料,一筆一劃地簽上自己的名字,隨後又按上了手指模,短短几分鐘,這些事就都辦妥了。
喬書婷仔細地將資料檢查了好幾遍,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興奮地說道:“等這些資料送到那邊相關部門稽核透過,咱們可就是合法夫妻了。”
“等會兒你就要走了,讓我再好好疼你一回。”
陸遠滿臉笑意,伸手將喬書婷攔腰抱起。
兩個小時後,陸遠目送喬父、喬書婷等人上車離去,這才騎著腳踏車返回四合院。
當他回到四合院時,恰好瞧見秦淮茹和傻柱正站在院子裡。
傻柱手裡拎著幾斤棒子麵,顯然是在接濟秦淮茹這個寡婦。
不過,傻柱最近的日子看起來也不太好過。
他已經不在廚房工作了,吃的自然比不上從前,一個月的工資沒了,一年的補貼也沒了,花錢都得小心翼翼的。
雖說之前從易中海那兒弄了些養老錢,可他還得養活聾老太太,還得時不時接濟秦淮茹,錢根本不敢多花,也捨不得吃好的飯菜,整個人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即便日子過得這般艱難,可當傻柱看到秦淮茹接過棒子麵時臉上露出的笑容,他心裡還是覺得很滿足,想著以後還得繼續幫襯著她。
“傻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你自己都這麼困難了,還想著幫我。”
秦淮茹嘴上這麼說著,可心裡卻嫌棄傻柱才拿了這麼幾斤棒子麵。
“秦姐,你跟我還客氣什麼呀!我再怎麼困難,工資也比你這個學徒工高,而且我就養兩個人,你可是要養活五口人吶。”
傻柱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就想去摸秦淮茹的手。
就在這時,陸遠走進了院子。
他就像沒看見兩人一樣,徑直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秦淮茹瞧見陸遠後,立刻躲開了傻柱的手,又和傻柱聊了幾句,便回自己屋子了。
賈家屋內,賈張氏滿臉不滿地抱怨道:“怎麼才拿回來這麼幾斤棒子麵?這傻柱真是越來越摳門了,就給咱們家這點東西!”
秦淮茹對婆婆的抱怨充耳不聞,她看著已經快見底的上個月存糧,心裡發愁。
她想到這個月只能拿到上個月一半的工資,下個月開始,就只能領學徒工資,才十三塊錢,補貼也沒了,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要不,媽,你出去撿點垃圾,好歹能補貼點家用。”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試探著說道。
“什麼?秦淮茹,你可真行吶!居然能想出讓我去撿垃圾這主意?我都這把年紀了,身子骨又不好,你怎麼就開得了口?你的良心都去哪兒了?東旭,你在天上可得好好聽聽,你媳婦這是要虐待你親孃!”
賈張氏扯著嗓子,那哭天喊地的模樣,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邊叫嚷,一邊拍著大腿,就差沒在地上打滾了。
日子不緊不慢地過著,這一天,於海棠心裡頭藏著個小秘密,臉上洋溢著按捺不住的興奮勁兒。
她心心念念著要給陸遠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於是一大早,瞞著所有人,歡歡喜喜地跑去菜市場。
在熙熙攘攘的菜市場裡,她精挑細選,一會兒瞅瞅水靈靈的青菜,一會兒摸摸新鮮的魚肉,不一會兒,手裡就大包小包提滿了,都是陸遠愛吃的食材。
買完菜,於海棠費力地把這些食材綁在腳踏車後座上,哼著小曲兒,一路輕快地推著車回到了四合院。
她心裡想著,等會兒把姐姐、姐夫都喊上,大家一起去陸遠家,熱熱鬧鬧地做一頓豐盛無比的大餐,陸遠看到肯定會特別開心。
走進四合院,只見閻埠貴正站在自家門口,手裡拿著個澆水壺,不緊不慢地給那些花花草草澆水呢,嘴裡還時不時念叨著,像是在和這些花兒們嘮家常。
於海棠滿臉笑意,快步走上前去,脆生生地說道:“閻叔叔,您瞧見我姐姐了嗎?我今兒買了可多菜,想著晚上咱們一塊兒去小陸主任家,做頓好吃的,熱熱鬧鬧吃頓飯呢!”
要是擱往常,閻埠貴看到於海棠買這麼多菜,還說要一起去聚餐,早就樂開花了,肯定會熱情地應和,說不定還會主動幫忙準備些什麼。
可今天,他聽到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