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棒梗一聽這話,高興得跟撿了寶似的,撒腿就往中院跑去,邊跑還邊回頭喊道,“傻柱,老太太喊你過去呢!”
傻柱正忙著擺弄他的春聯,準備給這新的一年添上幾分喜慶,聽到棒梗的呼喚,他抬頭應了一聲:“老太太找我?行嘞,不過我這春聯還沒擺弄好呢!”
“不成不成!老太太說了是急事,讓你現在就過去!”棒梗不容傻柱磨蹭,邊說邊快步上前,就要去拽傻柱的胳膊。
傻柱一邊躲閃,一邊笑道:“嘿,你這小子,別急,漿糊要掉了!行行行,我跟你去還不行嘛!”
傻柱放下手中的活計,跟著棒梗來到了聾老太太的屋裡。
一進門,他就問:“老太太,您找我什麼事?”
聾老太太神秘一笑,擺擺手:“甭問那麼多,揹我去一趟小陸家!”
傻柱雖然滿心疑惑,但見老太太不願多說,也就沒再繼續追問,彎下腰,背起老太太就往外走。
棒梗小子在後頭跟得緊緊的,一臉興奮。
一行人來到陸遠家門口,傻柱輕輕放下聾老太太。
這時,婁曉娥、於莉還有閻富貴正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婁曉娥和於莉趕緊上前,跟聾老太太打招呼,氣氛一時之間倒也和諧。
聾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喲,今兒個你們都聚在小陸家吃年夜飯!”婁曉娥和於莉笑著點頭。
閻埠貴則是一臉戒備地看著聾老太太,他心裡清楚,這位聾老太不是個省油的燈,平時就偏愛傻柱,為了傻柱沒少鬧騰,而且精得很,耳聾這事全看她心情,想聽的時候耳朵靈光得很,不想聽的時候,你就是喊破喉嚨她也聽不見。
寒暄了幾句,聾老太太話鋒一轉:“小陸,你們這幾口人,買了這麼多菜,吃得完嗎?看看這紅燒肉、海鮮的,不如分點給賈家,我今晚打算去賈家吃,他們那兒菜不多。”
聾老太太這話一出,婁曉娥、於莉還有閻富貴的臉色都不大好看了。
這不是明擺著逼著小陸分菜給賈家嘛,哪有這樣的道理。
婁曉娥對聾老太太的好感瞬間降了好幾度,眾人都把目光轉向了陸遠。
聾老太太見狀,心裡暗笑,覺得自己這事肯定能成。
她心裡頭那個自信,跟滿園的春花似的,擋都擋不住,更何況她還藏著個殺手鐧呢!
要是陸遠不答應,嘿,她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看誰敢不給她這個面子!
說起來,這聾老太太在四合院裡那是個響噹噹的人物,是傻柱的守護神。
每當傻柱在院子裡遇到什麼棘手的事,解決不了的時候,聾老太太就會適時地站出來。
她是個五保戶,年紀又大,院子裡的人都忌憚著她。
你說這老人吧,年紀大了,身子骨弱,你稍微碰她一下,她就能倒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說你欺負她。
更別提有時候她還真能鬧出點毛病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所以每次聾老太太一撒潑,比如砸個窗戶,或者賴在誰家不走,那傻柱的對頭們,像貳大爺、許大茂這些,都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暫時放過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