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等著宋慕清的板子打完。
終於打完了,宋慕清疼得差點暈死過去,他奄奄一息的抬頭,隱約間感覺到,十五板之後,板子的力道好像沒之前那麼疼了。
父親,這是準備饒他一命嗎?
“慕清,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安定伯開口問道。
宋慕清虛弱道:“父親,兒子知道,兒子不該與冷霜娥在一起。”
冷霜娥聽了,不由瞪他一眼,這叫什麼話。
一定是他在外面犯了別的事,才惹得安定伯不快。
安定伯點頭,道:“你還不算糊塗,冷霜娥她今生都是宋慕淮的人,雖然宋慕淮已經死了,可他名義上不管如何都是你大哥,你將她養在你的院子裡,只會引得外人對我們安定伯府議論紛紛。”
宋慕清低頭。
若是從前,他根本就不會考慮這個問題。
可那日他親眼看著宋慕淮的死,心中不知怎麼的,莫名就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起來。
說到底,他與宋慕淮始終是一母同胞。
冷霜娥此時卻開口道:“父親,您別這麼說,我與慕清是真心相愛, 我們……”
“冷小姐,”安定伯冷冷看著她,不客氣道:“本伯爺記得,當初你橫插一槓到宋慕淮與江沅灩之間時,也是說你與宋慕淮是真愛,如今你又說你與慕清是真愛,你這真愛也太廉價了吧?”
冷霜娥被安定伯這麼一說,臉色漲得通紅。
安定伯的話實在是令她難堪。
可更加難堪的還在後頭。
安定伯道:“你不僅廉價,還毫無羞恥之心,一個婦人但凡有點羞恥心,沒有纏著小叔子不放的道理,我們安定伯府容不下你這般無廉恥又廉價的女人,來人,將冷小姐的東西收拾收拾,送她走吧。”
冷霜娥氣得全身發抖。
安定伯這是要趕她走?
“父親要趕我走,不行!”冷霜娥顫聲道:“父親您也該問一下慕清的意思吧,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外人又怎可隨便插手!”
:()沖喜主母都敢休,改衝別家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