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吧?
繼續磨嘰下去,別說吃毛,毛都吃不到!
“家中還有要事,諸位告辭。”
“呵呵,我也是,再會了。”
豪強一窩而散。
……
陳家的大本營就在下邳,所以陳登回去以後,很輕易的就見到了父親。
除了父親陳珪以外,還有一應族人。
“父親,您請看。”
陳登將白紙攤在桌上,吸引了族人的目光。
見過世面的陳珪坐不住了,舉著油燈貼近白紙左看右看,還伸出手掌細細撫摸著。
然後,陳珪得出結論。
“此物竟比絲綢還要精美光滑,白淨更勝美玉,價值必定不菲!若用來書寫,定受天下士人追捧。”
陳珪說的很中肯。
陳應臉都快貼到紙上了,還用鼻子聞了聞,驚奇道:
“白紙之上還有芳香,莫非是女子貼身的……哎呦。”
陳登黑著臉敲了他一板慄。
然後,陳登輕咳一聲,恢復神色,目光火熱道:
“父親,諸位叔伯,我自作主張,拿多餘的新錢買了些此物回來。”
“哦?還有多少?”
陳登招招手,立馬有人搬來好幾捆。
陳家人都驚呆了,原以為是稀世珍寶,沒想到搬回來這麼多。
陳登為他們解釋道:“此物朝廷戲稱為韓侯紙,為韓暨所創,據說天子有意將他封侯,所以得出此名,新錢就是以韓侯紙為基礎製成,不過聽說其中還多了一些其他工藝,就不得而知了。”
“多少錢一張?”陳珪對價格更加敏感。
陳登嚴肅回道:“三十錢!”
嘶!
陳氏族人們倒吸一口涼氣,這麼精美的東西,居然這麼便宜?
陳氏陳琮舔了一圈嘴唇,道:“好寶貝,若只有我們一家有,將來想賣多少錢賣多少,利潤可比我們囤糧食高多了。”
陳登微微一笑,補充道:
“郭奉孝與我相熟,他向我透露,朝廷馬上就會有一大批韓侯紙送到徐州,天子想找個代理販賣韓侯紙之人,朝廷以十五錢批次交貨,再收販賣者兩三成的利潤,剩下的一概不管。”
天上掉餡餅了!
他們陳家要是能拿到手代理販賣的權利,轉手賣五百錢一張,那不賺的盆滿缽滿?
陳珪的目光何其老辣,不但看出了利好,還看出了兒子陳登的想法。
“所以你繼續大肆收攏新錢,是為了拿下販賣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