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天服務員帶著一個女人,想來她這裡拼房,被她給拒絕了,那道苦口婆心勸說她的聲音就是這個女人的!
而且這女人前幾天還冒充服務員帶著人來敲過她的門。
這特麼的樑子可就結大了!
三番五次的過來,肯定是惦記上她了,不過是她之前一直沒有上當罷了,才讓對方的陰謀沒有得逞。
只不過當時周安安沒有開門,也就沒看到這個女人的臉,此刻看著這張全然陌生的臉,心裡不禁一陣煩躁!
媽的!這都叫什麼事?
想想這個女人與自己之前素昧平生,並不相識,所以之前不可能結仇什麼的,那這女人記恨上她的原因,也就很好猜了,肯定是因為那天沒讓她拼房,這個女人就懷恨在心,伺機報復自己。
說不定這一次這群人找過來,讓她加入平哥的幫派,也有這女人在後面做推手!
這讓周安安心裡更加確定了,這個女人是絕對不能留了!
她原本就不覺得自己是個什麼好人,只不過因為剛剛開始第一場遊戲,她的實力還很弱小,唯一仰仗的,也不過就是前世給自己留下的冷漠心態和對生命的漠視,讓他在下手的時候毫不遲疑,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和壓力。
但論起實力,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因此現在的周安安就是別人只要不找上門來,她也不會去主動惹事。
但若是別人主動找上門來,她也不會慫就是了,畢竟在這種情況下,退讓是極不可取的,一步退,則跟著就是步步退。
她翻了個白眼:“你那茶藝不必用在我身上,老孃不吃你那一套,你說我為什麼針對你不針對別人,多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別動不動就施展你那茶藝!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誰還沒看過幾本茶藝濃厚的小說,就你那點道行,還淺著呢!
學的不倫不類的,你這是將身邊的人都當成了傻子?真覺得所有人都像你想象的那麼好騙,全世界就你一個聰明人,其他人都是傻子!”
她收回目光,也不管對方臉上委屈的表情尬住了,對著那男人笑了笑,又掃視了其他人一圈,只是看向他們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群傻子,讓跟著同來的幾個人,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尤其是帶頭的那個男人,說話的語氣卻不容置喙:“這事我得考慮考慮,最多兩天給你答覆。”
從兇巴巴到彬彬有禮,或許是因為這個過程轉變的太快,讓男人還有些受寵若驚,忙不迭的點頭道:“好!不著急,你慢慢考慮。”
這個女人一看就不好惹,既然對方答應了考慮,沒有一口拒絕,多等兩天也不是什麼事。
眼看著周安安已經將房門關上了,齊思琪氣的面色鐵青,她苦心營造的形象,被這女人幾句話全毀了。
察覺到周圍若有若無或鄙視或調侃的目光,齊思琪恨不得時光能夠倒流,敲這個女人房門的時候,她一定先躲開,不往跟前湊……
只可惜,這世上有錢難買早知道,更何況她沒錢。
她只能做出一副更加委屈的神態,彷彿自己是真的受了委屈。
只可惜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都快活不起了好不好?誰還有功夫看她的表演?
一群人很快離開,周安安也回到了房間,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天,周安安計算著時間。
應該是等到明天早上,那些交了物資的人就會發現,平哥一夥人已經不見了,連同著他們交上去的物資。
所以今天晚上,周安安就準備動手了。
她雖然不覬覦那些物資,但是那個叫齊思琪的女人卻必須死!
昨天她可也沒閒著,出去溜達了兩次,已經搞明白了那個叫齊思琪的女人住在哪裡,麻煩的是,她是跟許多人擠在一起住的。
現在基本上已經沒有人再睡在走廊裡了,現在已經亂了,一來是睡在走廊裡,一旦睡過去,早上起來就會發現身邊的物資丟了,有時候甚至連身上的被子都沒了。
二來大傢伙現在都已經各自結成了隊伍,畢竟單打獨鬥很容易被別人搶劫,而一個小團體當然要住在一間屋子裡。
不過這麼多人擠在一間屋子裡,裡面的洗手間自然是不能再用了,那些沒有了窗戶玻璃的房間,裡面的洗手間就成了公用的。
周安安就準備在這些地方下手。
而要想在光線昏暗不明的地方辨認出齊思琪也很容易,因為那一間屋子裡除了齊思琪之外,其他的都是男人!
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