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會對我產生不滿啊。”
易忠海嘆了口氣道。
“還不是你動了不該動的心思,現在出事了想起我老太太了?”
“老太太,這事兒真得求您老幫忙,這些年我對柱子怎麼樣您老也看在眼裡,要是因為這件事導致我倆反目成仇,以後您老在中間也不好做人不是?”
易忠海無奈道。
“呵呵…忠海啊,你就是算計太多,總想把所有人都捏在手裡,東旭是,柱子也是。”
聾老太太看了易忠海一眼道。
“這還不是為了讓咱們院的風氣,讓鄰居們都能尊重長輩,互相幫助嘛…”
易忠海訕訕的撓了撓頭。
聾老太太冷冷一笑,易忠海這點小心思騙騙院子裡那些老實的鄰居還行,在她聾老太太面前說這些,真以為她聾老太太年紀大了腦子也不好使了?
“行了,忠海,事到如今,確實得想個辦法先把這件事掀過去,不然要是傷了你和柱子的情分,確實不好。”
聾老太太沉吟道。
“是啊,所以我這不就來找您老人家了嗎?您是咱們院裡的老祖宗,柱子把您當親奶奶,有您出面,應該能妥善的處理好這件事。”
易忠海見聾老太太鬆了口,趕緊順杆爬,順便還拍了聾老太太一記小馬屁。
“呵呵,你說得對,柱子確實最聽我這個老太婆的話了,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這件事你做的確實過分了,那筆錢和何大清的信還在不在?”
“在,都在!我都儲存的好好地,每一封信都在。”
“錢呢?”
“到現在何大清一共寄回來不到七百塊,也都在。”
“好,都在就好,你等我一下。”
聾老太太點點頭,拄著柺棍站起來,顫巍巍的往裡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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