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秦淮茹,傻柱不怕,畢竟他是接濟方,不可能怕被接濟的。
但是面對易忠海,傻柱有種打心眼裡的怵頭。
從小到大傻柱都被易忠海cpU,早就習慣聽易忠海的了,易忠海一拉臉,傻柱就有點腿軟。
“你看你這個慫樣,易忠海土都埋半截的人了,你挺大老爺們怕他幹什麼?”
靳忠鄙視的瞪了傻柱一眼,這個傻柱真是狗肉上不了席。
“我不是怕,一大爺畢竟是院裡的管事大爺,之前接濟賈家也是他讓我做的,現在我跟秦淮茹劃清界限,不就是違背了一大爺的命令嗎?如果一大爺說我不服從管理怎麼辦?”
傻柱不愧是傻柱,易忠海都還沒出手,他就把自己架起來了。
靳忠真是愁的直哆嗦啊,我了個大槽,柱子,不愧是你!
“柱子,我問你幾個問題。”
“你問。”
“易忠海是一大爺,是不是應該在院裡起到帶頭作用?”
“對!”
“要帶頭,是不是也得主動幫助貧困鄰居?”
“沒錯!”
“易忠海幫誰了?”
“一大爺幫…哎?一大爺幫誰了?”
傻柱開始撓頭了。
“老易除了幫過賈家是真的,我還真沒見他幫別人家。”
閆埠貴插嘴道。
“是吧?三大爺跟易忠海住了十幾二十年了,都沒見他幫過別人家,你一個年輕人就更別提了,今天中午在廠裡我就跟你說過,秦淮茹生了孩子以後,家裡人均花費還能到五塊多,賈東旭又有定量,日子難過嗎?前院劉大媽家一門兩寡婦還拖拉著三個兒子,比賈家日子難多了,易忠海有沒有提過劉大媽家一句?”
靳忠心裡給閆埠貴的助攻點了個贊繼續說道。
“可一大爺說,男人的名聲最重要,幫助鄰里就是樹立名聲的好辦法。”
傻柱還是有點轉不過來。
“柱子哥,你再想想,你給賈家帶飯盒有日子了吧?賈家除了秦淮茹面上跟你道個謝,賈張氏和賈東旭誰說你一句好了?你的好名聲呢?你給劉大媽一個窩窩頭,劉大媽能轉著圈的誇你心善,你給賈張氏一盒紅燒肉,她得罵你咋就給這點!喂條狗再難一個月也喂熟了,你喂賈家多久了?”
靳忠真是豁出去了,苦口婆心的勢要把傻柱從秦淮茹和易忠海手裡拉回來。
“對,要幫助鄰里,不一定非得幫賈家,我幫劉大媽也是一樣的!”
傻柱還惦記著自己的名聲,不過這是好苗頭,只要不跟賈家和秦淮茹扯上關係,再差也不會落個凍死橋洞的下場。
“對,不管今晚易忠海跟你說什麼,你就認準了這一點就行了。”
雖然沒有達到預期效果,但是已經很不錯了,先絕了賈家的路,其他的以後再慢慢來。
被靳忠開導了一下,傻柱心裡踏實多了,幫著靳忠收拾了桌子,扶著肚子晃晃悠悠回家去了。
“能不能邁過去這道坎,就看你自己了,哥們已經盡力了。”
靳忠目送傻柱的背影消失在過道上,輕輕嘆了口氣。
傻柱先去後院給聾老太太收拾了桌子,然後就回了家。
旁邊賈家窗簾晃了一下,賈張氏縮回頭,朝地上啐了一口。
“傻柱這個該死的東西,吃飽喝足也不管咱們家,早晚是個絕戶命!”
賈張氏偷偷看了,傻柱在靳忠家吃的西紅柿雞蛋麵,還有閆埠貴那個老東西,三個人吃的都站不起來了,也不知道給他們賈家送一碗。
“媽,你小聲點,別讓外人聽見,不好。”
秦淮茹嘆了口氣,對自己這個婆婆,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聽見咋了?許他們做還不許我說?你趕緊做飯去,東旭幹了一天活,肯定餓了。”
賈張氏拉著肥臉呵斥道。
正說著,賈東旭推門進來了,見桌上空蕩蕩的,臉就黑了。
“飯盒呢?”
賈東旭看向秦淮茹。
“今天柱子把飯盒給靳忠了。”
秦淮茹見丈夫回來,把浸在溫水裡的毛巾拿出來擰乾遞過去。
“啥?給靳忠了?為什麼?”
賈東旭接過毛巾擦了把臉問道。
“還不是秦淮茹這個廢物,連個飯盒都要不回來!傻柱那個混賬東西,今天不知道吃錯什麼藥了!”
賈張氏憤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