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朝夕困惑的看了眼天空。
烏雲密佈,淅瀝瀝的小雨看似不大卻不知不覺淋溼了衣衫,有許些藍紫在烏雲中閃爍。
“這也還沒打雷啊?”
吳朝夕一愣,腦子轉了過來。
“雷音符?!”
連忙掃過乾坤袋,空空如也。
無名小城一戰,吳朝夕的雷符用的差不多了,僅剩的兩張雷音符其中一張還給了李長生保護自己。
想到這裡,吳朝夕一愣。
“自己為什麼要給靈符給李長生,這不對勁啊,自己可不是什麼老好人。”
幾個轉念之間,大將軍因為雷音符而震開九大穴竅的黑線又被拓拔仁重新掌控,一拳轟向了吳朝夕的頭顱。
這次吳朝夕沒有繼續施展障目術,而是直接施展風道《飄飄》,輕鬆化解了這一拳。
皇宮中,拓拔仁有些意外,他本以為吳朝夕也就欺負欺負傳承少的天眼觀,可是他控制著大將軍接連幾拳慢慢擊中了吳朝夕,吳朝夕卻輕飄飄的七扭八扭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吳朝夕心中暗之得意,得虧了自己那日於草原上抓住了風,後續又自己去感悟了幾次,如今才有了這底牌“風道入門、飄飄”。
靠著這招,躲過了天眼觀觀主顧言的幾次襲殺,給自己拖了非常多時間想出了顧言給自己右眼動了手腳。
靠這招跟國師周旋一柱香的時間,雖然是單方面捱打,但總歸是救下了痴呆的柳文采。
還是靠這招,現在完美剋制了體修大將軍。
又是輕飄飄的躲過了大將軍的攻擊,吳朝夕已經幻想到了再次跟鐘山切磋時的畫面。
皇宮中,拓拔仁倒是不鎮定了起來。
“這是什麼身法,六展國附近幾州有以這種身法聞名的仙山仙宗?”
拓拔仁不由的懷疑起自己先前的推斷。
“莫非是來自更遠之地的人?”
“那這般又得小心應對了。”
拓拔仁突覺手中黑線顫震,連忙透過大陣感知過去。
吳朝夕稍微思索了一番便想到了該如何喚醒這老者,施展《萬物靈想》模仿雷鳴,再有《五雷法》加持,很逼真的雷鳴聲便轟隆隆的響起。
黑線因此震得鬆動,大將軍又重新得到了身體的部分控制權。
此刻吳朝夕見大將軍可以生活自理,彩虹屁道。
“不知神勇的大將軍怎麼會中了狗賊六江神的詭計,被人操縱呢?”
此刻吳朝夕全然沒有因為剛剛罵過對方而感到難堪。
大將軍見吳朝夕停止了雷鳴不由焦急的結結巴巴道。
“少……少俠,是王…王……王上,不是六……”
吳朝夕心中大呼糟糕,就感覺後脖子發涼,連忙翻滾的同時施展風道飄飄。
拓拔仁一爪落空,沒有繼續追擊,而是握住拳頭感受著其中靈氣。
“風靈氣……莫非是風行宗?”
“若是仙宗弟子,還是以速度著名的風行宗,那就不能隨便殺了了事。”
拓拔仁看著裹著眼睛的吳朝夕,暫時按耐住了殺心。
仙門弟子殺了便殺了,仙宗弟子則要酌情處理。
而附近最著名的風靈氣仙宗便是風行宗,若是自己殺了對方內門弟子觸怒對方,派出靈河境長老報仇自己怕是難以接受,隨即對著吳朝夕道。
“不知這位風行宗道友來此是執行何種仙宗任務?”
吳朝夕看著面前靈池境後期的拓拔仁,沒有跟他交手的慾望,雙眼亂掃觀察逃跑路線了。
聽見對方叫自己風行宗道友,吳朝夕想起自己看的雜書上似乎有過介紹,風行宗乃是大周朝九宗之一是青山州隔壁大州的頂尖道門。
“莫非其誤以為我的飄飄是風行宗功法,所以……”
來不及多想,吳朝夕順驢拍馬道。
“受家師之令,出宗懲惡揚善。”
拓拔仁假裝來了興致道。
“哦?道友倒是了不得。”
“那,那邊的書生是什麼情況。”
吳朝夕答道。
“途徑一塔,見一妖婦亂殺無辜,便救下了其中一人。”
黑線叢生,拓拔仁不緊不慢的重新控制大將軍。
這場景又看得吳朝夕一陣頭大。
這突然冒出來的拓拔仁自己就定然不是對手,加上打起來只能閃躲的大將軍,吳朝夕心中也顧不得一千五百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