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天逸笑道:“老弟,稍安勿躁,這真是皇家恩典。可著大齊你上上下下打聽打聽,皇家要想辦一個人,那是罰俸的事情嗎?
只要是罰俸,那足以證明這個人在皇家心裡份量很重。罰的越重,聖眷越濃啊!他日你金殿為官,你就明白這些道理了。
你如今可是太子中庶子了,正五品上啊,已經是大官了。你要看的長遠一些。”
吳天苦笑:“我可怎麼活呦?這不是逼著我貪汙嗎?不行,我明天還得去東宮一趟,我瞧瞧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我順兩件出來賣了,就當抵我的工資了。再罰我敢把五爪團龍玉賣了。”
“你放心吧,皇家定有賞賜。你別急!這也就是你,不然咱家可不和你說這些。”
褚天逸好一通安慰,吳天嘆了口氣:“罷了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老哥,天這麼晚了還辛苦你跑一趟,我家裡正吃著飯呢,你吃飯了嗎?屋裡坐?”
“行,出了宮就不著急了,咱家也難得出來一趟,這也是託你的福,這陣子總往宮外跑。”
“哎,別提了!走,上炕喝酒。”
吳天跟家裡人介紹,這是自己宮裡一位老哥,來傳旨順道吃個飯。嘟嘟還記得這位大太監,甜甜的叫著叔叔好。
喜的褚天逸急忙從懷裡掏出一串玉石手串,說是今日宮裡一位貴妃賞的,送給嘟嘟正合適。
杜氏見錢眼開,一聽是貴人的東西,大喜過望,起身又去弄了兩個菜。
錢大牛和錢三豬要回避,吳天攔著不讓,只說是自家兄弟,褚老哥不是外人。
褚天逸聞言心懷大慰,一連敬了錢家兄弟好幾杯,嚇的二人連道不敢。
眾人聞聽吳天又升官了,還是正五品,一個個喜笑顏開的道賀。
吳天衝著褚天逸問道:“老哥,啥是太子中庶子啊?這怎麼還給太子當上小兒子了呢?”
褚天逸笑道:“你以前是太子洗馬只管文職,這個太子中庶子乃是除了太子三師以外東宮第一人了,東宮所有文武皆歸你管轄。
可謂東宮之中,除了太子,你一人就能說的算。畢竟三師只負責教導太子,不負責處理公務。
老弟,恭喜你啊!老哥我現在已經能看到你將來站在金鑾殿上統領百官的樣子啦!哈哈哈……”
吳天嘆了口氣:“我他孃的只想領工資。”
次日清晨,霜央搖晃著吳天:“相公起床啦!天亮了,你得上職去啦!”
吳天翻了個身:“不去,相公來例假了,得休息七天。”
霜央捂嘴輕笑:“相公你少胡說八道,嘟嘟還在呢!明日就是除夕,你昨天不是還說這幾天忙的很嗎?”
“不去,就不去。牛頭馬面都沒有我牛馬,光幹活不拿錢,還不讓辭職。我請病假總行了吧?人吃五穀雜糧還能不讓生病?我休它一年病假,我就不去,有人來找我,你就說我懷孕了。”
霜央連拉帶拽,吳天摟著嘟嘟睡覺,就是不起來。
直睡到日上三竿,吳天爬起身扛著嘟嘟出了門。嘟嘟開心的騎在他脖子上,二人在街上閒逛。
快過年了,街上熱鬧非凡,賣什麼的都有。嘟嘟指著遠處一個賣冰糖葫蘆的老頭,衝著吳天甜甜的問道:“姑父姑父你快瞧,那老爺爺布幡上寫的什麼字啊?”
吳天打眼一瞧上書“糖葫蘆”三個紅彤彤的大字:“哦,鶴頂紅,有毒,不能吃。”
嘟嘟蹬著小短腿,抓著他的頭髮:“姑父壞,明明是糖葫蘆,你連小孩子都騙。”
“你認識你還問我?”
“姑父給我買。”
“那你聽話不?”
“嗯,聽話。”
“聽話咱不買。”
“哇~姑父騙小孩子。”
“好好好,給你買給你買。不哭了不哭了。”
吳天摸了摸懷裡的幾十蚊錢,頗為肉痛的花了三文錢買了一串遞給嘟嘟。
抬頭說道:“你坐穩了,別掉下來,還有,別滴我頭上。”
“嗯嗯。”
吳天帶著嘟嘟在市集上閒逛,一會兒給她買點吃的,一會兒給她買個玩具,二人直逛到傍晚時分這才回家。
剛走到家門口,就見一輛豪華馬車停在錢家院內。
吳天進屋一瞧,太子姜瑜正和陸山川二人坐在堂屋之上,錢家所有人戰戰兢兢的伺候在一旁。
吳天趕忙放下嘟嘟,示意家裡人都退下吧,這才行禮說道:“殿下,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