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娩冷冷開口,聲音裡透著一絲壓抑的嘲弄:“我的易容術什麼時候遇上一點酒就會脫落?蓮花樓樓主,編故事騙小姑娘,挺有趣的?”
李蓮花嚥了咽口水,陪著笑試圖化解氣氛:“蘇姑娘武功不高,我們去尋連泉拿天冰,難免發生打鬥,況且這件事說到底也和她沒有半點關係,何必讓她涉險呢。”
喬婉娩眼中神色難辨,意味不明:“你倒是關心得緊。”
李蓮花聞言微微一愣,正要解釋,喬婉娩卻從袖中抽出一條絲帕,甩手扔給他。隨即轉身走出小巷,背影挺直而疏離。
李蓮花怔了片刻,低頭將絲帕綁在腦後,矇住半張臉,隨即快步跟了上去,語氣小心翼翼的道:“阿娩,生氣了?別啊,我錯了還不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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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和喬婉娩剛踏出小遠城的城門,耳邊便傳來一道冷冷的喝聲:“站住!”
兩人回頭望去,城門邊站著一個身影,月白衣衫在暮色中顯得分外清晰。方多病雙臂抱劍,神情冷峻,目光如劍般直刺向李蓮花。
李蓮花看清來人,暗暗嘆了一口氣,心裡只覺得“冤家路窄”四個字再貼切不過。他搖了搖頭,輕聲對喬婉娩說道:“阿娩,你先在旁邊等一會兒。”隨即抬腳走向方多病。
方多病瞥了他一眼,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拽下了他臉上的絲帕,語氣帶著幾分不耐和譏諷:“瞧你遮遮掩掩的樣子,想必是已經知道破刃榜之事了吧?既然知道,就乖乖跟我回百川院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