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菁向來是有些蹬鼻子上臉的。
她本身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她弱勢時,並不介意付出代價獲得庇護,又或者苟且偷生。
她優勢時,更喜歡乘勝追擊快刀斬亂麻,遲則生變。
於是感覺時宆恐懼了,她嘿嘿一笑,覺都不睡了連夜去砍時宆,務必每天多殺幾個撫慰自己受傷的心。
要趁它病,要它病!
千菁殺時宆的速度加快了,局勢也越來越白熱化。
c市,沒什麼人的街道之上,千菁抱著小柔一路狂奔,身後是無數被時宆附身的人類,他們拿著武器,眼冒紅光。
c市的人口密度大,即使是這麼久了,這幾十年依舊還有很多人,是時宆最喜歡獵場。
之前那些被時宆附身的人還會顧及普通人的感受,現在他們跟瘋了一樣,瘋狂用盡一切手段攻擊千菁。
無他。
只因為時宆開始用他們所愛之人威脅。
要麼千菁死,要麼他們所愛之人死。
反正無論怎麼樣,時宆都是最大的的贏家。
因為還在市區,他們剋制的沒用大規模殺傷的武器,現在正在將千菁一點一點驅趕郊外。
在這座號稱最美都市的城市,現在到處都充斥的微笑。
c市的普通人總是會被巨大的聲音吸引,可等他們尋聲望去,只看見無數身影正在前往一個方向。
“搞什麼啊?大半夜在跑馬拉松嗎?”眾人不解,便拍了影片上傳到軟體。
結果他點開一看,發現網路上到處發著類似的影片,他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奮力關上窗戶報警。
警局的電話都被打爛了,負責接電話的小警員一聽,立刻報告了上面。
可上面卻遲遲沒有訊息。
幾個警察在局子裡有些煩躁,不停地等待著訊息,但上面的命令卻只有:勿動。
“上面到底搞什麼?也不給個通知。”
“不讓我們動就不讓我們動唄,走唄,下班了。”
“不如——我們偷偷去看看他們搞什麼鬼?”
幾個警察面面相覷,默契的從對方讀到一絲興趣,除了值班的那個人,其他人迅速換上自己的常服。
“下班了~”
可他們走的方向,卻是民眾報警的方向。
幾人勾肩搭揹走著,他們倒要看看哪裡隱藏著什麼秘密。
千菁抱著小柔跳的飛快,單手拿劍劈開射擊過來的子彈,一拐彎就消失了。
“姐姐,向左。”
千菁聞言,迅速剎車順著小柔說的方向跑去。
她餘光看了一眼身後的人,猛的踹倒一戶人間的院牆,沉重院牆瞬間倒塌,壓倒幾個人的身上。
千菁在前面鼓掌:“好啊好啊。”
突然,聽見自己院牆倒塌的主人家憤怒的開啟門:“誰啊?!那個傻……”
他扯著嗓子大吼,高昂的聲音在看見門外圍了那麼多人之後,他表情扭曲的將剩下的話嚥了下去。
“打擾了。”他用力的關上了門,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然後連忙用東西抵住自家的門口。
門外什麼人啊!嚇死個人了!
於是報警的人又多了一個。
“喂,警察嗎,我家門口有好多看起來不像好人的人,我覺得他們像黑社會火拼對,地址是城華路**號……”
千菁幸災樂禍的笑了一會,從小柔書包拿出一把豆子,朝著他們灑了過去。
每一顆豆子都夾著一道劍氣,被豆子砸到的人頓時發出一聲淒涼的慘叫。
“小垃圾!”千菁朝他們豎中指。
啥也不是,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千菁轉頭繼續跑著,她心裡鄙夷,這群渣渣不愧是渣渣,也就被時宆忽悠的上頭,恐怕忘記了自己在過去殺了他們多少人。
你說說,他們怎麼不怕呢?
難道因為只在記憶力,所以不夠痛嗎?
是她殺的不夠多嗎?
是她殺的不夠果斷嗎?
千菁有些不懂,抱著小柔一步步引著它們往被他們逼的方向跑去。
大概晃悠了幾圈,千菁見差不多了,這才一步步走向郊外。
大概走了好幾十公里,千菁就像故意的一樣,每次遠了就差點被捉到,每次太近了又突然跑的飛快。
若即若離,勾著那群人的心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