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虛空之上的這團滾滾黑雲,一直旋轉翻滾,只見電閃不斷,未再聽聞雷聲轟鳴。
靜!
出奇的詭異寧靜。
卻是散發的氣息,讓天地間壓抑萬分。
天地間,寒氣逼人,泥石結霜。
花草樹葉,在瞬間變得焉不拉幾褶皺近萎。
使人一種極其沉負之感,就連呼吸都顯得極具壓迫。
許是上蒼失去了那道仇敵的氣息,而地面接踵而來成千上萬的敬仰之力,才遲遲未降神罰滅殺之雷。
它仔細感知,欲尋那挑釁之人的一絲殘存念力,勢必定位,以宣洩天家雷霆之怒,予以震懾蒼生螻蟻。
一刻鐘後,天空烏雲終是緩緩消散,不再洶湧蓬勃。
世人根本不明白那團黑雲究竟代表的是什麼。
可是天空陰沉沉的,下起了綿綿細雨。
此時的龍羽,一步步向著石臺而去。
已有幾名弟子虛弱地清醒了過來,便見龍羽不快不慢地向前走著。
“不可能,這小子怎會不受神威限制?!”
他們都以為那是一柄神器,無人知曉這卻是貨真價實的帝器!
沒有人在乎此時龍羽的神情,若細細品味他之神色,他眼中呆滯。
似是吊念久別故友般,邁著沉痛的步伐。
沉重的步伐,卻不是威壓所致。
而是越是近前,他越是不知該怎樣面對御凝霜。
曾經的離別之情,萬古長存,人事互消亡。
今朝重逢,有著一絲喜悅,卻是世路多悲傷。
“昊天弟弟……他居然無威壓限制?!”
此刻郭婧和暮春雪,也被淅瀝瀝的雨水澆醒,朦朧地睜眼,清醒了過來。
龍羽不語,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模糊的眼,那下巴上滴落的,已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哼,你能走到寶物旁邊又能怎樣,你以為就你那卑賤的實力就能撼動神器嗎?”
許盛傑眼中盡是鄙夷之色。
神器,即便走到了旁邊,想要拿起,那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就之前的神威來看,這小子一旦伸手碰觸,必將遭受更加強橫的“器怒”神威。
“聽說,他就是與玄靈聖殿的聖女定了娃娃親的那小子?”
一名男子喃喃詢問。
“是的,就是青龍世家趕出去了的那廢物,還約定了十年之約的擂臺賽,如今五年過去,實力才這般,還妄想搶奪神器,真是自不量力。”
旁邊一人回答,他們恨得牙癢癢。
可是無可奈何那威壓氣勢,根本近身不了上前去爭奪,只能逞口舌之快。
“昊天弟弟,切不可魯莽!”
郭靖忽然大喊,因為龍羽居然無任何防備,就要伸手想要拔劍!
紫渃也醒了,便見龍羽這般,她和暮春雪正要開口阻攔,可是已經來不及——
龍羽的手已經伸在了那劍鞘之上!!!
她們……全部目瞪口呆!
斬天似是感觸到了主人的靈魂血脈,不用龍羽施力,它自身便奮力顫動,掙扎著扒離石臺,去到了龍羽手中。
可是,龍羽頓時瞪大了雙眼,嘴巴微張開,因為……
遠處觀望的人頓時異口同聲:
“劍鞘?!”
沒錯,只是一柄劍鞘!
劍鞘之上,散發著紅色的火焰纏繞,溫度奇高。
就連相隔數十丈外的人,都能感受到那烈日般的溫度散發。
隨即,此地頓時光芒大作。
一束紅光束直徑十丈,直衝天際之上,衝破了雲霄之巔。
在萬丈虛空中,呈現出一個巨大的法盤,籠罩整個靈溪城。
而這道光束,遠在萬里之外都能望見。
這是帝器自己解封的威勢散發。
萬年以來,整個諸天都再無大帝出現,世人根本就不懂這威勢究竟是何緣故。
紅光染紅了雲霞,照紅了大地。
一圈圈威壓從虛空蕩開,散發出玄奧世間的道蘊之力。
普天之下,似有無上道蘊之音響徹,七彩光霞,化作星星點點,如漫天流星雨緩緩飄下。
彩光如漫天星辰光芒,從天際降下,籠罩了方圓千里範圍。
無數散修正在盤膝打坐,被這“道蘊”的星星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