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言河,這裡是雨林,要塞沒出什麼事吧?”
一大早,我便給張言河打了個電話,從背景來看是湛藍的天空,他應該沒在中控室,這可真是令我驚喜。
雪原集團軍最不可能的事有很多,其中包括我會老老實實呆在軍團長辦公室和張言河離開中央控制室。
“你終於願意出來走走了?”
“我跟帝國的工程師研究了一下核能發電技術,烏茲礦場北部的舊核電站具備修好的可能,如果能重新讓它運轉起來,那麼它能為整個雪原提供超過35%的電源供給。”
張言河看著螢幕那頭的我,貌似眼皮都在顫抖,頭髮也亂蓬蓬的。
“沒睡好?”
“的確沒睡好,不過不影響。”
我坐在河邊,頭頂用闊樹葉支起了個臨時遮雨棚,感受著清晨的第一場雨。
早餐也是相當的隨意,身前那個被架在火上的小鐵桶就是全部。
“一條雨魚,一把草菇,一撮鹽加一個大豆牛肉罐頭。”
我用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湯匙在桶裡攪了攪,除了這個罐頭是我自己帶的,水是旁邊河裡舀的,蘑菇一路走過來採的,雨魚……是巨顎剛剛下河撈的。
“真是開了眼了,這就是雨林特產嗎?感覺傻傻的。”
我扭頭看著旁邊的河流,河流裡到處都是探出水的魚頭,還有幾條直接跳出水面的。
河裡到處都是雨魚,這種魚平日見不到,一下雨便露頭,在河裡快速穿梭。
“好了,能吃了。”
我觀察到桶裡的湯已經開始沸騰,用湯匙舀了一勺確定沒有問題,便開始進食我的早飯。
想在這個糟糕的世界上生存下去,會辨認能吃的東西至關重要,好在這基礎知識已經不成問題。
巨顎並不挑食,她能吃的東西是越來越多了,而且跟我一樣一日三餐正常吃,一開始還怕她不吃食物會被人發覺異常,現在看來完全沒有擔憂了。
“快四年了,這場感染戰爭已經打了這麼長時間了,我越來越感覺我們距離打贏已經不遠了。”
“希望這次的海姆達爾據點有關於他們總部的座標資訊。”
我簡單吃完早飯,把顏色各異的血清一支支放入手臂上的插槽中,帶著巨顎往深林走去。
距離洞口還有一段距離,我就看見了一條黃色的警戒線藉助樹幹在前面拉出了一條隔離帶。
這是安全措施,以防空洞為中心的百米範圍都拉了警戒線,門口的一隊雨林士兵見我來到忙讓開了一條路。
“就是這個地方嗎?”
我看著被樹木和碎石堵的嚴實的防空洞口,為了防止裡面的東西跑出來,剩下的雨林士兵將門口封閉了。
士兵們迅速將石塊挪開,給我露出了一個半人高的洞口,隨後往裡扔了幾根熒光棒。
“確認目視區域安全。”
“雪原主大人,一切小心。”
馬克西姆還是打算派遣一些雨林士兵擔任我的護衛工作,但被我婉言謝絕了。
我僅僅挑選了十幾名實戰經驗豐富的雪原士兵讓他們守在防空洞門口,這樣裡面發生了什麼就只有我自己知道。
“把洞口封閉,不用在意我,如果我要出去可以用永凍霜星脆化這些石頭。”
我要求手下的雪原士兵在我進去後再次封閉洞口,讓裡面的東西沒有逃跑的機會。
熒光棒的黃色光芒照亮了腳下幾米的區域,但更遠處的地方無法觸及。
“踏……踏。”
一旁的黑暗裡傳來了腳步聲,一個身穿雨林軍裝的身影一搖一晃地走了過來。
“雨林士兵?”
我掏出了左腰的左輪,已經聽傷員說過,他們在防空洞外圍遭到了襲擊,好幾個弟兄都折在了這裡。
距離襲擊已經過去了一夜,裂口不會留下活口,被殺死的雨林士兵在這段時間應該再次站起來了。
只不過站起來的不會是活人。
“我會替你報仇的,現在安息吧。”
我將槍口舉起,在感染士兵衝到面前時扣下扳機,子彈自火光中飛出,精準一槍正中眉心。
響亮的槍聲在防空洞內迴盪,驚醒了附近的感染士兵,幾處腳步聲夾雜在槍聲餘響裡迅速靠近。
“你別動,我得給他們留個全屍帶回去。”
一拳,擊中後變抓回扣,配合另一隻手擰斷頸骨,再回身一腳踹倒另一個,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