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噹。”
酒杯碰撞的清脆響聲讓結束了一天繁忙工作的人們放鬆下來。
燈光從紅木避難所的酒館窗戶中照射到外面,照亮了短短三步的距離,也照亮了酒館內的十幾名倖存者。
在這裡,他們可以短暫放下對這個悲慘世界的絕望,讓酒精麻痺自己的疲憊的大腦,不去思考第二天的勞累。
“能活一天是一天,誰知道什麼時候感染者就會跑到你家門口。”
老闆把擦好的酒杯放在裂開的吧檯上,將不怎麼清澈的褐色酒液倒進倒三角形狀的酒杯中。
樹木的潮溼氣味從盪漾的酒液中散發出來,聽老闆說這種酒似乎是使用了雨林區域中一種叫做“兔耳果”的小型果實釀造的。
“哎你聽說了嗎?最近雨林裡來了好多白衣士兵和賞金獵手,他們到處擊殺感染者,怎麼回事?”
“聽說是雪原集團軍幹掉了西陸七惡魔之一的巨顎,所以他們來幫雨林集團軍對付蜂刺了。”
酒客們將自己看到的和認為的在這裡交換,得到更多的談資或是情報。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雨林一年四季都多雨,正如雪原一天一小雪一樣。
剛說到雨林裡來了不少外人,就有外人來到了這裡。
酒館的門被輕輕推開,頭戴大簷帽的牛仔帶著身材嬌小的少女走進這裡。
“噢這鬼天氣,又悶又熱,半路還遇上下雨了。”
我一邊抱怨著一邊將上身水淋淋的外衣脫下來,甩到一旁牆上的衣架上。
不過從剛剛進門開始,我就感覺到了一絲目光落在了我身上,跟巨顎融合以來這種直覺類的第六感變強了不少。
“那是個賞金獵人吧?看他手上的戒指,他一定不缺錢,等離開酒館後安排一下。”
那是左側桌子傳來的竊竊私語。
“看他身上的衣服相當整潔,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拾荒者,這把有得賺。”
這是右邊桌子傳來的竊竊私語。
“不好意思啊老闆,來一杯特色酒,順便問一下紅葉密林怎麼走。”
我走過去半趴在吧檯上,剛剛如果沒感覺錯,就是這老闆將不懷好意的目光投到了我身上。
既然如此還不如試著從這裡問出一些可靠的情報,比如接下來要前往的地方。
老闆聽到面前的客人詢問起前往紅葉密林的路,先調了一杯特色酒,然後把酒杯放在了吧檯上。
“客人不是本地人吧?最近這地方可不安全,帶著女朋友可是很危險的。”
老闆說到危險時,眼睛狡黠地轉了轉,看向了我身後的巨顎。
“危險?”
我把酒一飲而盡,這酒內有不少雜質,喝起來口感不怎麼好。
“怎麼個危險法?這地方不是有雨林集團軍嗎?一般感染者”
“比如說剛剛你點的那杯酒要4000新幣,付款後才可以離開。”
老闆突然攤了攤雙手,四個壯漢立刻從一旁的木桌附近站了起來,拎著大刀闊斧包圍了我,
“原來是這個危險啊,不巧,我還真沒帶夠錢。”
我嘆了口氣,抬起了向兩邊咧起的笑臉。
“更何況,我本來就沒打算付錢!”
離我最近的兩個壯漢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倒飛了出去,撞倒了好幾張桌椅,驚嚇到的酒客從門口四散而逃。
“你找死!”
酒館老闆一聲叫喊,門口的兩個看門人也衝了進來,四人從不同方位包圍了我。
他們看的出來我並非本地人,在末世裡黑店有的是,只不過只宰陌生人,而這位老闆似乎是把我當成了應召而來的賞金獵人。
“賞金獵人都不窮,就算你有再大的本身,我們這邊也有六個人。”
剛剛被我踢出去的兩個壯漢從地上爬起來,從側面包圍了過來。
一瞬間,六人同時一擁而上,用強力的抱摔姿勢攻向我。
“巨顎,在人類面前你別參與戰鬥,我自己足夠對付了。”
我先用意識告訴巨顎讓她閃到一邊,然後身形後閃躲過一次擒拿,反踢一腳擊飛一個,又一低頭閃過一拳,還以一肘擊倒第二個。
靴跟的馬刺像一把鋒利的刀,在我踢腿一伸一收之間將兩名打手逼退,身後想要偷襲我的兩個在我回頭的剎那分別腹部中了一拳,在彎腰時被我一齊壓倒在地。
剛剛被逼退的兩人還想上來,我用腳尖挑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