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窯走到了林絕身旁,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右手高高的抬起臨風刀,左手撫摸著臨風刀的刀背,看上去像是在蓄力。
“你的招式,已經被我看穿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絕忽然啞然一笑,猛地抬起頭,一雙明亮的天蓮冰眼正在閃爍著冰冷的寒芒。一雙眼,直勾勾的鎖死著北窯。
“虛張聲勢。”
北窯不愧是北窯,在聽得林絕如此說之後,依舊是一副冷淡平靜的面孔。然後手中的臨風刀迅速向著那頭顱斬去。
“紋封刃。”
林絕抖手一凝,一道紋封刃瞬間凝聚,強力的靈力席捲他的全身,磅礴的反震之力令的他的身軀直接被震盪而起,他也順著這個起勢,將紋封刃一劍斬出。
“嚯啊。”
林絕大喊著,出奇的,他那憑藉著冰屬性靈力所凝聚的紋封刃,一時間竟然沒有被北窯的那高階靈器給劈碎。
“有點意思,看來還是有著幾分能耐。”
北窯見著林絕竟然能跟自己硬鋼,不但沒有擔憂和驚慌,反而是嘴角流露出了一絲絲欣慰與渴望的淺笑。
“呵呵。”
面對北窯的稱讚,林絕也沒有多說,只是冷冷一笑,然後另一隻手順勢凝聚了封紋刃向著對方的腰部斬去。
“沒用的…嗚啊!”
就在北窯恥笑林絕垂死掙扎的時候,他忽然感受到了腰間的一股劇痛,是的,他的腰成功的被對方斬中。
“怎麼可能?”
此刻,即便是淡定的北窯,也不由得流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看樣子,你是身著了一件高階靈甲,不然,剛剛這一擊你的氣至少也得散去三四分。”
林絕冷靜的看著北窯那滿臉是汗的面孔。
“哈呀。”
北窯似乎是想驗證著什麼,然後頭猛地一扭,但是想象中應該發生的林絕震飛出去的情況並沒有發生。
“他們兩個這是怎麼回事?明明看著林絕是處於下風,但是為什麼北窯那麼緊張?”
林涵冰艱難的抬起頭,看著林絕和北窯那邊的狀況,雖然,她也看到那斬在腰間的紋封刃。
但是,她能感覺的到,北窯並未因此受到重傷。可能,真要說起來那傷害,大概就是刮痧一般的傷害。
“好像是林絕看穿了北窯的攻擊來著的。”
小夥計也是臉上略顯疲憊的說著。
“可惡,你這臭小子,你找死。”
北窯略顯激動,手中的臨風刀再也抑制不住冷靜,當即就向著林絕劈去。
這一擊要是命中,即便是有腳陽春的高手都沒法救贖回來。
“哦呀。”
林絕微微一笑,手中的紋封刃一轉,以非常刁鑽的角度再次向著北窯那手持臨風刀的手揮斬而去。
“啊呀。”
顯然,雖然北窯的綜合實力和修為高於林絕,但是,後者的速度還算更勝一籌。
只見的林絕這一劍刺出後,北窯手中的臨風刀一抖,似乎是要落在了地上。
“就是現在,一擊祭出。”
林絕那雙天蓮冰眼一亮,隨後一道赤色的火焰從他的眼前奔出,然後向著北窯呼嘯而去。
“呃啊。”
北窯如遭衝擊的倒飛出去,然後狠狠的砸進了身後的亂石堆中。恐怖的威能四溢著四方。
而北窯也成功的被火焰給徹底包裹了起來。
“呼呼,這一擊雖然沒能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是也夠我喘一口氣了。”
林絕微微一笑,而後又是那種神秘的攻擊觸及而來。
面對著這樣的攻擊,林絕可是冷笑著,因為這一切,在別人眼裡可能是看不見,但是在他的眼裡,那就是完全不一樣的景象了。
只見一道道直徑達到了一丈左右的風刃向著他呼嘯而來。
“這種攻擊,看上去威力無窮,但是在他的根部那可是致命的破綻。”
林絕淡然一笑,然後抬手一刮,風刃消散殆盡。
“我說,北窯,這種風屬性的招式攻擊對我無效,你還是省省吧。”
林絕對著遠處那正在被烈火給包裹的北窯喊著。
“呵呵呵,連千巖都無法突破的風刃欒波,竟然被你給輕易的破解,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北窯見得自己被徹底識破了,非但沒有急躁,反而還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
“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