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額頭的冷汗此時已成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劃過他那慘白如紙的臉頰,滴落在衣衫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漬,他整個人就像一幅被痛苦勾勒塗抹的蒼白畫卷,無力又絕望。而棠棠看著他這般模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那笑容裡滿是報復得逞後的快意,還不忘火上澆油般追問一句:“怎麼樣,江總,味道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