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藍相來這裡,就是為了說這些風涼話,我看大可不必。”
陳葉不屑地撇了撇嘴,毫不在意。
藍齊陰笑一番:“就是不知道,你小子過幾天還能不能如此鎮定,你是不知道你闖下了多大的禍嗎?”
陳葉攤手:“無非殺了敵國的皇子而已,如何?”
藍齊的語氣赫然變得冷淡:“皇子而已?哼,你殺了他,等於我葉國與嚴國全面開戰,這場國戰,你可是罪魁禍首,你覺得你能安然無恙地活著?”
陳葉臉色依舊平靜:“死了又如何?難不成我死了,兩國之間的戰鬥就可以不打了?”
此話一出,藍齊頓時埡口無言。
陳葉赫然來到那藍齊的面前:“倒是相國,是不是真的為葉國在付出?”
藍齊的臉色突然變得陰冷下來:“小子,說實話,我本來有意留你,可你這一番話讓我明白,你絕不能活在這個世上!”
陳葉緩緩退步,似乎是感受到了這藍齊的殺意。
不久,陳葉退至牆邊,而藍齊則是看向身旁的守衛。
“整死他!”
說罷,藍齊便憤然離去。
只留下那守衛一臉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旋即黯然離開這裡。
鐺!
那邋遢之人赫然敲了一番鐵架,這一番動靜,便是讓陳葉望了過去。
邋遢之人又道:“小子,你到底犯了什麼事情?”
陳葉的聲音極為平淡:“殺了嚴國皇子罷了。”
“好!殺得好!”
此話一出,那邋遢之人赫然拍手叫好。
陳葉面色愣了愣,旋即轉頭:“敢問老先生是誰?”
那邋遢之人又掀起了頭髮,說道:“在下,嚴國之人,張封雨。”
“原來如此。”
陳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旋即神色一震,如同聽錯了一番:“嚴國?”
張封雨笑著點了點頭:“是的,嚴國之人。”
陳葉此刻不理解道:“那我殺了嚴國皇子,你高興什麼?”
張封雨繼續道:“殺得好啊,老夫可是認真的。”
陳葉愣道:“你身為嚴國之人,嚴國皇子被殺了,你說殺的好?”
張封雨點點頭:“嗯。”
陳葉急忙問道:“看您這話,嚴國是有對不住你的地方?”
張封雨笑而不語,只是看著陳葉:“確實。”
聽到這裡,陳葉的好奇心出現,赫然上前:“可否八卦一手?”
張封雨點頭。
旋即開始講訴。
張封雨,十年前嚴國的邊境大將。但
這一戰中,張封雨斬殺了葉國的邊境槍王,一戰封神,可取而代之的是葉國的強橫反撲!
張封雨被嚴國吩咐斷後,可取而代之的,是嚴國的背信棄義,直接丟棄張封雨,而在葉國的強橫攻勢之下,張封雨被捕。
從而被關入牢獄之中。
陳葉愣了愣,旋即詢問的道:“原來如此,十年的嚴國邊境大將,就是你?”
張封雨問道:“小子,你也知道此事?”
陳葉點頭:“邊境之戰,就在西戰域附近,我陳家,便是在西戰域,我豈能不知?”
張封雨有些吃驚,畢竟陳葉的模樣不過十六七歲,當年恐怕只有六七歲。
如此小的年紀,便關注過國戰,有些不可思議。
“為何葉國關了你十年,都沒有處置你?”陳葉有些不解的問道。
張封雨面色一愣,旋即伸出自己的手腳。
這一看,陳葉的周身一顫!
只見那張封雨的手腳,竟是都被挑斷了經脈,那疤痕看著極其恐怖。
而張封雨接著便掀起了自己衣裳,那腹部之處,赫然有著一道極其恐怖的裂紋!
經脈被斷,丹田被廢!
“嘶!”陳葉倒吸一口涼氣,如此說來,眼前之人已經算是廢人了!
張封雨輕笑道:“這便是葉國對我的處罰,然後將我囚禁十年。”
此刻,陳葉有一個疑問:“當年也是嚴國主動犯我邊境,你確實該當遭受此罪,可是我不懂,為何要將你留下十年?”
張封雨沒有回答陳葉,只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一番笑,竟是有些滲人。
“罷了罷了,不該與你這個小娃娃說如此之多。”說著,張封雨便赫然躺下,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