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遠開口,其餘五位道人也沒有意見,他們的道觀全憑趙明遠幫襯才能在亂世行至今日,不然別的道觀破的破,毀的毀,哪有現在他們這般瀟灑自在。
“好,那我就打個先鋒,等大勝歸來再為各位論功行賞。
相信國王陛下會不吝賞賜,為各位封官加爵。”
御守執行隱息之術,幾乎瞬間就消失在眾人感知之中。
“嘖嘖嘖,這國都來的就是有本事一些,不像我等,山民野夫啊!”
趙明遠不禁感嘆,要是他能學會先輩留下的聖法,或許能有這等隱匿能力。
可惜,太難,畢竟那可是聖人之遺,沒有點天賦還真難以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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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兄此言差矣!我觀那人氣色不佳,估計難過此關,說不定等下不是論功行賞,而是為他風光大葬。”
那位資歷比較老的道人自視甚高,上頭來了一位大官蓋壓一頭,心中自是不喜。
如今看趙明遠也有些不滿,當然不忘數落一番。
“就是就是。”
“李老明鑑。”
“兩位前輩才是深明大義之人吶!”
剩下三個道人也是附和,他們是晚輩,這種無關痛癢的小插曲,盲目附和便是,擺爛才是真理,沒必要當愣頭青,出頭鳥。
……
“嗯?”
青蛟有些疑惑,明明天隕村六股強大氣息皆在城中,它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怎麼了?大哥。”
白犀察覺到了青蛟的異樣,轉頭望了過來,而其他幾獸也圍過來。
“沒事沒事,現在要看緊周圍,我可能是出現幻覺了,沒事的。”
青蛟看白犀並沒有察覺其他異樣,估摸著是自己感覺有錯,急忙讓幾獸返回各自的位置,以免出現紕漏。
就在這時,戰場上卻是出現變化。
原本僵持不下的兩獸在黑鱷的變化中出現一絲轉機。
只見黑鱷周身湧動著血色霧氣,將自己以及藍羽雕完全覆蓋其中。
藍羽雕感受到其中的危險氣息,想要向高處飛去,可不知為何,似乎血霧中有著某種極其吸引它的東西,它竟不由自主地向下飛去。
下一刻,黑鱷已然到了它的身後,而它依舊不知不覺。
陸鳴看著周圍的血霧,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一時半會怎麼也記不起來。
好睏,好想睡覺,這是陸鳴此時最迫切的想法。
血霧中,黑鱷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將藍羽雕吞噬。
下一秒,一道厚重的土芒先至,一刀便破開黑鱷的甲殼,大股鮮血噴湧而出,染紅大地,也徹底激怒黑鱷。
來人正是御守,黑鱷看著眼前模樣陌生,氣息卻有一絲似曾相識的男人,它一時愣住,有些不知所措。
藍羽雕趁著這個空檔驚醒過來,心中大驚。
它竟然足足沉睡了三息!
要知道,這可是戰鬥,戰況瞬息萬變。
三息,足夠藍羽雕死上無數次!
難以想象,黑鱷族的武技是何等地剋制藍羽雕。
不過好在已經清醒過來,戰局未必不能逆轉。
藍羽雕仔細探查眼前陌生的人類。
強!
十分強!
在沒有感知到其身上有危險氣息後便義無反顧地衝向黑鱷。
御守為藍羽雕加持一道秘術之後隱匿身形,遁逃而去。
能在六大妖王的眼皮底下做到這般還未被發現,雖然有依靠黑鱷這個特殊武技的原因,但也足見御守隱匿能力的高超。
斯哈——
面對實力突然暴漲的藍羽雕,黑鱷根本不敢硬剛鋒芒。
藍羽雕隨手一發的風刃早已不是之前的風刃,隨便一道便能破開黑鱷的防禦。
噗——
來不及回神,黑鱷被突如其來的一道風刃刮傷,頓時鮮血四濺。
黑鱷想遁出血霧範圍,可藍羽雕根本不給它這個機會。
一道道風刃看似隨意,卻每一道都恰到好處地封死黑鱷的逃生之路。
此時,由黑鱷血氣所化的血霧更像是一座血色囚籠,將它困死在其中,無法逃脫。
噗——
噗——
噗——
一道又一道傷口,不斷流失的血氣,黑鱷感覺自己氣數已盡。
藍羽雕在不知不覺中吸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