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見眾人目光灼熱,不好意思地後退,躲入人群,而眼看中土城兩人就要砍在小孩子身上。
“懦夫!”
小孩子竟主動迎了上去,一時間,眾人目瞪口呆,要知道,就算是後天九重巔峰強者隨手一擊,也已經暗合道韻,根本不是一個小屁孩能硬抗的。
陸鳴和銀鯊卻是看得津津有味,他們早已看出了些許門道。
哐當——
兩柄玄鐵寶刀同時劈砍在小孩子的頭頂,發出了清脆的聲響,直到刀口捲曲,小孩子依舊分毫未傷。
“哼!”
小孩子眼神微動,靈力振動,竟直接將兩人震得虎口撕裂,寶刀也碎裂成無數刀片,向周圍人群飛射而去。
“啊!”
“啊!”
“啊!”
驚叫聲四起,刀片之迅猛,根本來不及做過多的反應,便已來到他們驚恐的面龐前。
下一刻,便會頭破血流,穿腸破肚。
噼裡哐當——
微風拂過,刀片落了一地,小孩子扭頭看向一旁的銀鯊,在看到他依舊心有餘悸的模樣後,放下了對他的戒備。
“敢問是何方高人?”
回覆他的卻是黑夜一般的寂靜。
“不妥之處,還請見諒,晚輩先行告退,讓您見笑了。”
小孩子闆闆正正地朝著閣樓上鞠了一躬,留下一紋銀,轉身就頭也不回地帶著身後的斗笠人默默走出了店門。
小孩子一走,客棧又恢復了往日的熱鬧,經此一事,中土城來的兩人也不敢再大放厥詞,老老實實地找了個空位,坐著喝悶酒。
其他散客就高興了,他們又多了一份茶餘飯後的談資。
“嘖嘖嘖,沒想到這客棧老闆也是深藏不露啊!”
一位身著褐色布衣,灰褐色練功長褲的中年瘦弱男子不由讚歎。
“本來就是,要不然中土城城主怎麼會賣他面子,讓他家店門掛牌中土城呢!”
一位身著黑色練功服的中年精壯男子小酌一口,眼神中的散漫,一看就是個有故事的人。
“哦?此話怎講?”
“咳咳!”
店小二在一旁使勁咳嗽,兩人抬頭才發現掌櫃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下來了。
“各位江湖同仁,之前的事還望見諒,我請各位小酌一杯,還請笑納,今日之事,還望海涵。”
說完,掌櫃便帶著兩名中土城城主親衛上了二樓,隨後,幾個跑堂紛紛上來,一桌擺上一壺菊花釀。
“可以啊,這菊花釀也得兩兩紋銀了,這掌櫃大氣。”
“確實確實。”
……
眾人紛紛附和,之前不過虛驚一場,現在白得了一罈酒,眾人還是覺得賺了,自然要誇讚掌櫃幾句,回回禮。
“確實不錯。”
陸鳴擦擦嘴,這酒入口微苦微澀,雖有些不適口,但勝在口感綿柔、回香醇厚,如品嚐初春細柳拂風,讓人倍感輕鬆飄逸。
另一邊,銀鯊拿起酒杯,眼神卻不斷瞥向窗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夜色漸暗,來往的客人逐漸減少,陸鳴在這細細品完菊花酒,又點了兩道小菜,一壺小酒。
風雲變幻,大有一副山雨欲來之勢。
在這客棧中坐了一下午,陸鳴也大致知道了最近此地來探險的人驟增的原因。
每至傍晚,這裡都會莫名出現一位為凡人實現心願的山神,只要你誠心祈拜,就極有可能實現心中所願。
據說,翌日清晨會有眾多寶物現世,只有未能如願者才能挑選自己喜愛之物帶走。
轟隆隆!
驚雷響起,瞬間,眼前一片白光,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景象。
“嘖嘖嘖,這場面似乎比那些回去的人描述得奇異得多,看樣子,我們這是遇到大機緣了。”
“切,大機緣也意味著大危險,誰知道那東西會不會反咬你一口?”
“兄弟,你這擔心就多餘了,這可是自然饋贈,怎會有危險,只要我們敬畏自然,自然之道自會庇佑我等。”
“你哪學來的?神神叨叨的。”
“兄弟,這你可別不信,這可是我從一位老表,獲得了聖境至寶的豪傑級強者那裡聽來的,絕對沒有錯。”
待眼前恢復清明,遠處高聳的山脈上已經出現了一棵參天大樹。
“嘖嘖嘖,我們運氣真好,樹神可是最為慷慨的一位自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