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東西,我要你殺人償命!”
章餓何雙目血紅,一聲令下,眾多黑衣人出現在光天化日之下。
這些都是他作惡的資本,平日裡只敢藏在黑夜之下悄悄使用。
今日要報這殺子之仇,不得已只能擺到明面上來了。
“上!給我殺了他!”
見狀,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蛙趣,章府不愧是這八卦城第一大家族,這死士數量就不是一般家族能養得起的。”
“那可不,章餓何手握兵權,又販賣鹽鐵,八卦城近八成的土地都是他家的,能不富裕嗎?”
“不止如此吧?還有北易邊境的皮草貿易、南北的茶葉貿易,他們家可都有涉及,妥妥的商業大戶啊!”
……
啪啪啪!
陸鳴輕描淡寫地鼓掌,看著憤怒的章餓何,心中除了殺意,還是殺意。
手握大權,不造福一方百姓,反倒是想著如何以權謀私、斂財,如何不能惹得天怒人怨?
“你很不錯,可惜了,沒用對地方。”
陸鳴話音剛落,四十名死士當即停頓在半空中,以他們先天巔峰的實力足以橫行北易,可惜,他們遇到的是陸鳴。
“或許,你說一個無惡不作的人的名字,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
“大——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
章餓何眼見不對,當機立斷,直接跪倒在陸鳴面前,生怕對方出手果決,一怒帶走自己的性命。
“沒系噠(沒事的),沒系噠(沒事的),也就碗大的疤嘛!你身上還少了?”
“我——我——何天逸,何天逸是城內數一數二的高手,也是作惡最多的。”
章餓何自知性命不保,只能指認,剷除了何天逸,他章家也還能苟延殘喘一段時間,說不定還能出個人才——不,身後事罷了,唯一的兒子已死,世事已與他無關。
“嘿嘿,你倒是聰明,如你所願。
不過,我也要提醒你一句,我最後問你兒子也是說的那句話哦!”
話音剛落,似乎有所明悟的章餓何瞪大了眼睛。
砰!
章餓何渾身炸裂,血肉在他周圍無人的地方飛濺,化作一攤血肉,其中眼珠依舊保持著驚愕的姿態,死不瞑目。
砰砰砰砰!
隨後是四十名死士,包括一些身上帶有煞氣的章家族人、家丁,皆在陸鳴的一念之間暴斃。
“這是死神嗎?”
“何止啊!閻王爺也只能帶走陽壽將近的人,他這是帶走惡人。”
“那就是——俠客,俠神?”
……
周圍群眾見此並沒有幾個害怕的,對於當慣底層人物的他們,被壓迫了大半輩子,難得有這麼出口惡氣的一天,當然要好好“欣賞”一下啦!
在眾人議論之際,陸鳴已經一個閃身,來到了何府。
府邸內。
“來人!打探得怎麼樣了?”
何天逸作為八卦城內數一數二的存在,已是半聖修為,可惜,由於沾染的人血太多,不被大道認可,一直停留在半隻腳踏入聖境的狀態。
“報——報告家主,據剛回來的探子所說,那人還在章府門前唱戲。”
“哼!這偌大的八卦城竟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了一位跟我差不多境界的存在,你們也太沒用了。”
“家——家主,我族至寶何仙鏡並沒有給出提示,我等也無法窺探與您同等級的存在的行蹤啊!”
“啊?什麼?你怎麼現在才說!”
何天逸軟攤在雕龍刻鳳的鎏金座椅上,細思極恐,他想到了一個不可能的可能——來人是一位聖境!
“哈哈,既然是個聰明人,那我也不跟你費功夫了,說吧,你想殺哪個惡人?”
陸鳴悄然而至。
何天逸徹底軟癱在座椅上,似乎已經認命。
……
陸鳴就這般一路殺去,最後那人是一個栽贓陷害他人而導致老老實實幹活的農民跳河自盡的混混。
陸鳴賜他以比車裂更為痛苦的神裂!
神裂:自細胞層面以分散叢集式的、能最大程度激發生物體神經興奮性的細胞碎裂。
八卦城,至此,再無一個大惡之人。
轟!
陸鳴看著猛然凸起的地面,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八卦城,八卦城,陰陽平衡,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