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富饒的是白拘大陸,由於這片土地上的植物對於白光的吸收程度極高,也造就了豐富的自然植被分佈。
這些植被枯萎後又化作大量腐殖質沉澱在這片大陸上,促使植物生長的同時,也將越來越多的光能化作有機質留在了這片土地上。
這其中,鳥類繁多的出羽國的腐殖質含量達到了鼎盛,加上鳥糞的堆積,肥沃程度可謂是獨樹一幟。
最終,我選擇了雨水適中,陽光充足的生留郡,在這小小的黑水縣的黑水沼澤中紮下了根。”
“真是一段曲折的故事。”
陸鳴放入清水,鍋裡外皮炒得焦黃的茄子頓時發出了一陣爆鳴,隨後又淹沒在水開的咕嚕聲中。
“媽媽,大哥哥和外婆聊的好深奧,我都不太懂。”
“沒事,晚上讓他哄你睡,一字一句解釋給你聽。”
聞言,陸鳴差點連鍋鏟都要甩飛了。
陸鳴:不是,這是我上輩子欠的債嗎?
“來來來!開飯咯!”
杏老在自己粗壯的枝幹上催生出一根根枝條,相互交織纏繞,化作一張大桌子和四張小凳子。
皓月當空,輕紗流霧,星河璀璨,黑河映亮,微風簌簌。
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糖漬銀杏果靜靜地躺在綠油油的黃瓜絲上,給黑黝黝的天目瓷添了幾分秀麗的氣質。
一塊塊肉沫茄子相連,擺成盤龍之態,黑芝麻點綴白色龍眼,頗有幾分生動之意。
一塊晶瑩剔透的美玉之上,鋪著三列裹著紅色筋膜的小龍蝦肉,在黑紅的醬料點綴下,宛若冰天雪地裡的赤山黑川。
一個由樹幹掏空做成的碗裡,盛放著綠油油的豌豆尖,點綴紅椒絲、花生米、白芝麻、酸芒果,色香味俱全。
“可以啊!沒想到你廚藝那麼好。”
柳佳怡不由稱讚,雖然她平時也有下廚,可也就炒幾個家常菜,柳草都快吃膩了。
“是啊!大哥哥的廚藝真好,比媽媽好多了。”
聞言,柳佳怡頓時臉黑下來,直接把柳草烏溜溜的大眼睛給嚇委屈了。
“哈哈,一般,習慣一個人四處流浪,所以對於各種食材的處理都有點經驗,但未必有我柳姐的菜好吃嘞!”
聞言,柳佳怡臉色這才好些,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柳草也是逃過一劫。
“哈哈,年輕就是好啊!”
杏老的靈體化作青春少女,一襲晶瑩剔透的綠色長裙豔壓群芳,果然,祂這等存在的審美觀就是非同凡響。
即使沒有道韻加成,這也算得上上上之選。
“跟著你們這些年輕人,感覺自己的靈魂都放鬆了。”
“哈哈,杏老說笑了,像我等都是醉生夢死的人,平庸得很,哪能為您排憂解難啊?”
兩人毫不違心說著客套話的樣子讓柳佳怡面露不喜,她平時還是喜歡直白一點的表達方式。
畢竟,醫患溝通不能太多彎彎繞繞,容易誤導病患。
當然,有時候因為病情需要、不可避免的委婉話語還是可以的。
啪!
陸鳴一拍大腿,他想起來之前來的路上還看見了不少黑透的桑葚,可以當果酒喝。
“嘿嘿。”
陸鳴不好意思地摸摸頭,剛剛他這一舉動可把柳佳怡和柳草嚇壞了,也就是杏老在旁邊,她才沒有直言。
“抱歉,剛才想到一個好東西,馬上給你們搞來。”
陸鳴一招手,四個帶有桑葉紋路的天青色瓷杯落在了桌面上,裡面載滿了黑紅色的桑葚果酒,除了柳草那杯只有一小半杯。(適量飲酒溫養脾胃,過度飲酒傷身。)
“好傢伙,這味道——”
杏老化身猛然睜眼。
“好像是那血林老桑的啊!煞氣那麼重。”
聞言,柳佳怡也是瞪大了眼睛。
“母親,您說的莫非是百里外那殺生成性、無惡不作的黑山老桑?”
“嗯!是的,我應該不會認錯。”
陸鳴見兩人緊張兮兮的,不由有些好奇。
“怎麼了?是煞氣太重了,不適合柳草喝嗎?”
“額——確實不合適,因為我們已經沒空喝了。”
轟隆隆——
一根根長滿觸目驚心的疤痕的枝條自杏老的聖域邊緣不斷攀爬,直至將聖域徹底封鎖。
“小賊,你逃不了的!”
一張黑黢黢的面孔在聖域外嘶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