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分飛啊?”被眾人一通臭罵。
劉邦又道:“木蘭的個人問題這個事兒,要說在座的男的身份都不低,可惜都被套牢了………誒,軻子不是也沒有物件嗎?”
大家一起把目光集中在二傻身上,二傻正專心致志地把個涮好的蟹棒仔細地剝開。忽然感覺氣氛不對,抬頭看了我們一眼道:“幹嗎?”
劉邦笑嘻嘻地指著花木蘭跟他說:“軻子,你看木蘭多漂亮。給你當女朋友怎麼樣?”花木蘭也想知道二傻會怎麼說,笑眯眯地看著他。
二傻看看花木蘭,堅決地搖了搖頭,眾人大奇,要說女裝的花木蘭姿色不減虞姬和李師師,傻子居然一點也看不上她,我們齊問:“為什麼呀?”
二傻把蟹棒塞進嘴裡,這才振振有辭道:“大家都是小強地客戶,兔子不吃窩邊草。”眾人一時絕倒。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車馬的聲響。金少炎坐著一輛銅車馬回來了,他跳下馬車。蕭府的家丁急忙上前問候。金少炎把韁繩遞在他手裡,道:“馬刷完遛了,車要擦乾淨。”順便塞了一把圓形方孔錢。
家丁必恭必敬道:“謝金少。”
……我總算知道那家丁為什麼問我要不要擦車了。敢情還真不是免費地。
包子因為行動不便,問我們:“誰來了?”
劉邦笑道:“兔子回來了。”李師師紅著臉啐了他一
金少炎一進屋就愣住了,繼而歡喜道:“強哥、包子、羽哥、嫂子……你們都來了?”他興奮得過來與眾人一一相見,擁抱,然後很自然地在李師師旁邊找了個座兒,入坐之前在李師師額頭上輕吻了一下,一干男人哨聲四起。女人們掩口而笑。二傻慢條斯理地把一筷子肉塞進嘴裡,另一隻手適時地擋住了小胡亥的眼睛……
劉邦不依不饒道:“金少炎這小子不但吃了咱們的窩邊草。還是當著咱們的面啃的,不灌死他對得起他嗎?”
項羽、胖子他們都端著大碗的酒杵到金少炎鼻子前,叫囂道:“喝!”
金少炎連連求饒道:“別呀哥哥們,這不是很正常嗎?”
嬴胖子道:“在你玩兒(那)正常,在餓嘴兒(這)就絲(是)有傷風化咧。”
虞姬和小環畢竟是傳統思維的女性,臉也都羞紅了,好在沒外人,就也跟著起鬨。
金少炎苦著臉道:“好好,我認罰。”說著端過一碗酒嘆氣道,“哎,改變一個時代簡單,改變一種傳統很難啊。”我叫道:“關傳統什麼事啊,這是國情。”
金少炎剛進門就被我們灌了一通,暈暈乎乎坐下了,劉邦解恨道:“再讓你啃我們的窩邊草。”
秦始皇擺手道:“誰都包(不要)再擠兌小金咧,歪(那)他要想啃背後有滴絲(是)機會。”
李師師作為當事人一直不好意思說話,這時忍不住道:“呸,我一直以為嬴大哥是好人呢!”
胡亥先一步吃飽,小孩子坐不住,跑在地上問包子:“姑姑,小弟弟啥時候才能和我一起玩呀?”
包子看了我一眼,欲眼又止,最後道:“真應該把小象帶來,咱們以後還能湊這麼齊嗎?”
我衝她使個眼色,旁人都沒看出什麼,只有李師師深深地瞥過來一眼,這會男人們都已經夠量了,湊在一起東一頭西一頭地聊著,包子和虞姬話題好象很多,兩個懷孕的女人在一起已經不簡單是一加一大於二地問題,而是二加二大於四的問題……
我端了杯酒來到秦始皇跟前問:“嬴哥,你這有啥困難沒有?”
胖子道:“摸撒(沒啥),就絲(是)忍嗖(人手)不夠用咧。”
我點點頭,在皇帝這個序列裡秦始皇地任務比較重,人家別地人一般只要再打下江山來就沒啥事了,他這除了統一六國還得修倆大工程,萬里長城和地下皇陵,秦軍上次從北宋回來以後武器和戰術都升級不少,統一戰爭沒什麼大問題,但是秦國的人口和生產力的侷限畢竟都在那擺著呢,要想一下完成這麼多事情可不是那麼簡單。
劉邦道:“你管飯嗎?你只要管飯我給你找幾萬人來幹活。山東那邊遭了災了,我正愁這些災民怎麼安置呢。”
秦始皇道:“餓還給發工錢捏。”
劉邦紅頭漲臉道:“小強,你把那個什麼兵道再給開一下。我現在就往來弄人。”
我說:“還是算了吧,離得太近地朝代最好別串,20歲的爹見了30歲的兒子該怎麼稱呼?”
項羽一直逗弄著小胡亥玩耍,這時小聲問我:“對了小強,我一直想問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