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那我出現在這裡有什麼好奇怪的嗎?”
齋賀你這傢伙,你要是在這裡放棄了,那什麼都結束了啊。
洛天書心中其實也是捏了一把汗,看齋賀的樣子就知道比賽一定不順利,幸好他是從花園裡一路拆過來的,要不然指不定要出什麼事啊。
“洛少爺說沒錯,您的確是今天的裁判人之一,那就請快入座吧,比賽可還在進行中呢。”
帶著儒雅的微笑,一朱不卑不亢地說道,他是唯二沒有對洛天書的出現表示震驚的人。
洛天書笑著眯起眼睛,這傢伙,打算抽身了嗎?
“帝門,嘿,說的不錯嘛,話雖如此,不過,身為裁判之一的話,我應該有對比賽提出質疑的權力吧。”
“這是當然,不過,洛。。。。。。”
“很好,那我現在對比賽的評判人員提出質疑。”
強硬地打斷了一朱的發言,洛天書對著滿臉苦笑的朝顏姬說道:
“我認為五之宮家主現在並沒有公正評判優劣的能力。”
“什。。。。。。!太,太失禮了吧,洛少爺!”
被洛天書突然的話語所震驚的眾人中最快反應過來的是織女的孫子,他上前兩步,低下頭開始爭辯:
“您的質疑毫無根據,祖母大人的評判不可能有失公允,希望您收回這句話。”
“根據的話,我當然是有的,喂,維多利加,你去哪了?接下來要交給你負責咯。”
看也不看地上的強忍著怒氣的西裝男子,洛天書毫無顧忌地在茶室呼喊著維多利加的名字。
“吵死了你這傢伙,稍微等一下不行嗎?和你不一樣,我可是走著過來的。”
茶室的大門被隨意地拉開,維多利加小小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
“你,你是什麼人?喂,你們幾個,怎麼能讓無關緊要的人進來!”
維多利加的出現讓西裝男子的臉色一下變得極其難看,他轉頭就對侍者表示了憤怒。
“抱,抱歉,老爺,她說她是洛少爺的妹妹,我們,我們不敢攔啊。”
“你說什麼?!”
侍者的話讓西裝男子一陣頭大,他可從來沒聽說過洛家少爺有個妹妹。
“沒錯,她是我的妹妹,這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睜眼說瞎話誰不會啊,反正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你不信也得信。
果然,洛天書的肯定讓西裝男子的氣勢一下弱了不少,可他還是打算努力爭取一下。
“可,可是,這場比賽畢竟是由祖母大人組織的,隨意讓一個無關者來參與,這是不是。。。。。。”
“呵,我可不是來對比賽說三道四的,而且,說到無關者,你不也是一樣嗎?”
“你胡說什麼,我可是五之宮家的人!”
沒有理會對方的話,維多利加露出了嘲諷的笑。
“身份什麼的,如果是犯罪者的話,怎樣都無所謂不是嗎?”
“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面對維多利加如此突兀的話語,西裝男子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是嗎?那我就明說好了,你給那個婆婆的藥茶是有問題的。”
“你,你胡說!”
“還不承認的話,那我就都說出來好了。”
維多利加篤定的語氣讓西裝男人的臉上瞬間面無血色,無視了這個小丑一樣的傢伙,金色的人偶少女開始講述一切的經過。
“這件事最開始疑點是那天你給我的那一杯茶水,不管從顏色還是氣味都和婆婆的那一杯相差甚遠,本來我也沒怎麼在意,但是後來在花園裡看到了那些花,本著好奇的心思我去查了一下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維多利加的眼裡滿是睿智的光芒。
“朝顏花,這是我以前沒有見過的花朵,不過,我卻知道一種和它長的很相似的花,那就是,曼陀羅。”
慢悠悠地走到窗臺邊,維多利加看著庭院裡的花朵說道:
“曼陀羅,這種花從葉到根都是有毒的,不小心中毒的話,會先從頭暈開始直至昏睡死亡,那邊,在你們用來熬製藥茶的牛蒡的旁邊種的那些花,就是曼陀羅吧?”
隨著維多利加的話音落下,茶室裡陷入了一片死寂,緊接著,越來越多的目光開始放到了織女的孫子,也就是西裝男子的身上。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什麼曼陀羅,我又不是什麼植物學家,怎麼會知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