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知道你以前發生了什麼,但是你能成為柱,那是你的實力,這一點沒有假吧。”
想到漫畫中富岡義勇的過往,玉璃只希望他不要自我否定。
“你不懂。”明明這話的意思很正常,可偏偏從富岡義勇嘴裡說出來就變了味。
玉璃額頭上出現一個井字,有些無語的說道:“富岡先生,我們要看好當下不是嗎,如果連你自己都否定了你自己,那還有誰會肯定你呢。”
富岡義勇猛然轉過頭去看她,此時的玉璃整個人被月光包裹著,平時有些略帶冷硬的雙眸也逐漸溫柔,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一臉認真地說出了這句話。
「我否定了自己嗎,或許吧,可是我終究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富岡義勇未置一詞,不由分說跳下了屋頂,回房間休息去了。
「真是一個憨憨啊,明明自己並不弱卻總是要否定自己,錆兔的死並不是他的錯,為什麼要攬在自己身上呢。」
玉璃伸了個懶腰,回房間去了。
“哎呀~女孩子逛街就是累。”
她沒注意到一棵樹下一個身影正緊緊的注視著她,月光照耀下他的藍眸顯得格外幽深。
「為什麼要鼓勵我呢,我明明就是一個有罪的人。」
又是時隔多日,玉璃和富岡義勇依舊處於玉璃開口說話,義勇像個石墩子一樣的狀態。
「嗯……主角什麼時候才能出現呢,不過看起來我應該和他們不是同一屆了。」
晚上結束任務的義勇從外面回來,只是他的神色不太自然,頭髮也掉了一截。
“富岡先生,你是去理髮了嗎?”
富岡義勇只是靜靜的望著她,第一次主動開口說話:“你覺得鬼和人能夠和諧相處嗎?”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難道已經遇到炭治郎了?」
“我覺得有理智沒有吃過人的鬼是值得相信的,我們能和他們和諧相處,但如果是鬼舞辻無慘那樣子的鬼,那就必須將他斬殺!”
“我今天遇到了一對兄妹,那個男孩全家都死了,唯一的妹妹妹妹變成了鬼,但是即使變成鬼了她依舊保護著哥哥,我把他們介紹給了我的老師。”
「果然啊...」
富岡義勇腦海裡想起那個男孩對他說的話:“她是我的妹妹啊!”
“我相信她不會殺人的!”
“禰豆子!”
「鬼……真的值得相信嗎?」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但姑且信任一下那對兄妹吧。
“富岡先生今天的話格外多呢,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義勇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會說那麼多話,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