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翮覺得這個夢有些過於真實,他緊緊握住拳頭,手心的刺痛告訴他這是真的,不是他的錯覺。
他驚喜地看著眼前的緲緲,聲音有些顫抖:“緲緲,你去哪了!爹爹怎麼也找不到你!”
緲緲聽到這話,傷心的撲倒爹爹懷著,哭泣著。
謝翮輕輕拍著緲緲的肩膀,沙啞的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爹爹不怪緲緲”。
站在一旁的江逾白默不作聲的看著依賴著謝父的緲緲,鳳眸微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恢復過來的緲緲,想起什麼,轉頭看向一旁一言不發的逾白,他看著神情有些落寞!
謝翮隨著緲緲的視線,這才看到屋內還有一人,看著不似普通人的江逾白出聲問道:“你是何人”?
緲緲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和爹爹解釋,如今她已是江逾白的妾室!
看著有些為難的緲緲,江逾白直視著謝父,堅定的回道:“我名叫江逾白,伯父喚我逾白便可,我是緲緲未來的夫君”。
謝父聽到他如此大言不慚的話,有些微怒,“你這登徒子,竟如此輕薄我的女兒”。
還未許佩人家的女兒,若沒有三媒六聘,就說出這樣的話,是有些失禮,但謝翮不知道,明面上,緲緲已經是他的妾室了,他並非是輕視緲緲,他只是想給她一個承諾。
緲緲看著惱怒江逾白的爹爹,出言阻止道:“爹爹,逾白不是有意的,你不要生氣”!緲緲明白江逾白是在對著她說,是在向她承諾,她不想他被如此誤解。
“女兒如今已是他的妾室”緲緲忐忑地看著謝翮說道。
“你說什麼”謝翮一臉震驚的看向緲緲。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看著有些誤會的謝父,江逾白出口解釋:“這事不怪緲緲”。
既然緲緲難以啟齒那就由他來說。
“緲緲,我和你父親談談,你先出去一下好嗎?”江逾白溫和的安撫著不安的緲緲。
緲緲看著眼神透著愛意的江逾白,點了點頭,走出房間,給他們關上了房門。
“說吧”冷靜下來的謝翮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原因。
“我命人查到緲緲因要救治你,遭李氏也就是我的夫人李夢妍的算計,簽了為妾書,成了我的姨娘,李氏擅作主張為我納妾,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後,我處理完公務回來的時候。”
江逾白直接忽視了他因私心,不想放緲緲離開的原因。
“緲緲是無辜的,她起初並不知道那是為妾書,她被李氏矇騙了”。
謝翮不想知道箇中緣由,他看著眼前矜貴俊美的男子,沉聲問道:“我若問,求你放緲緲離開,你會答應嗎?”
江逾白神色冷凝的看著他,堅定的說道:“不可能,我不會放緲緲離開,她餘生只能和我在一起”。
“我可以給你承諾,我餘生只會娶緲緲一人為妻”他沒有說只有緲緲一人,因為他知道謝父不會相信的,他也確實被打臉過,雖然是因為緲緲,但他甘之如飴。
“你要讓緲緲當你的平妻?”
江逾白搖了搖頭,清冷中帶著深情的說道:“只有她一人妻,沒有平妻”。
謝翮沒有再追問下去,想到那幾個男子,雖然緲緲說已經解決了,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今日來綁架我的,可與你有關?”
江逾白看著聰慧的謝父,認真的回答:“是李夢妍的孃家所為”
“你拿什麼保證我女兒的安危,我不可能讓我的緲緲處在這樣一個危險的境地,每天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謝翮憤怒的看向江逾白,覺得他說的都是冠冕堂皇的藉口。
“很快就會解決,不會太久”江逾白看著不信任自己的謝父。
“這事牽扯到朝堂一些事情,我不便多說,但不會讓緲緲等太久”。
謝翮看著神色認真的江逾白,沒有在問什麼。
江逾白開啟房門,看著在院子焦急地等待的緲緲。
走到她的面前,看著她不安地小臉,安慰道:“不用擔心了,我和你爹爹解釋過了,他不會怪你的,更何況緲緲也不是有意的,對不對?”
緲緲看著他眼中不在隱藏的愛意,點了點頭,想要同他說些什麼。
“咳咳!”聽到爹爹傳來的咳嗽聲,緲緲急忙走了進去。
“爹爹,你怎麼樣”緲緲走到木桌前,倒了杯水遞給他,謝翮接過水杯喝了幾口。
“緲緲,過來”謝翮讓緲緲來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