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也把各自的經歷都和我說說,我們覆盤一下。”
“誒?不用等他醒過來嗎?”芽可張開的五指放到了嘴前,有些驚訝道。
低頭看了眼神色鬆弛的夏燈,馬普魯隨口道:“不用管他,他會自己覆盤的。”
“你們先說吧,我還有幾個人要帶過來。”一旁的芙洛洛卻是說道。
看著她的樣子,安迪反應過來,對著馬普魯解釋著露娜和地牢裡的那兩個孩子。
“能操縱影犬?啟用了一等精神力天賦嗎。”
看著芙洛洛離去的身影,馬普魯皺眉想著,到底沒有阻攔。
隨著芙洛洛的暫時離去,三人紛紛口述之前看到的景象和他們各自的經歷,馬普魯也時不時出言,指出幾人處理不當的情況,又讚賞著他們適宜的行動。
就在他們覆盤著各自的經歷時,夏燈所接收的過去資訊,卻是前所未有的漫長起來——
“哈哈哈!凱瑞安,你成為騎士了!”
一個粗豪的身影拍著黑髮男孩的肩膀,“不錯,以你的年紀,算是不辱你的家徽了。”
生命的種子在體內跳動,凱瑞安欣喜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全新的力量。
“叔叔!我成為騎士了,我可以上戰場了!”
粗豪的男子撫摸著凱瑞安的頭頂,高聲笑道:“哈哈!好!到時候跟隨叔父殺敵。”
戰場上,面容成熟冷厲了許多,身高上也終於像個大人了的凱瑞安,用自己的劍刃收割著每一個膽敢侵犯帝國領土的生命。
5年寒霜,每一次揮劍,每一次殺敵,每一次經歷險境的意志凝鍊,都讓他感覺到自己的生命種子正在接受澆灌。
只是這種澆灌似乎包含著許多無效的,或者說並不適宜的養分,以至於他的生命種子始終無法發芽。
但是,再度揮出一道月牙劍波,將一位敵國的侍從騎士腰斬,凱瑞安感受著體內每一次生命之種的躍動,他感覺到了,自己的生命種子即將萌發。
再度打退敵國的進攻,凱瑞安跟著大部隊退回要塞,在最後回頭看了眼屍橫遍野的戰場時,突然心臟猛地跳動起來。
在一陣好似全身大換血的動靜中,凱瑞安體悟著自己生物力場的擴增,終是欣喜道:“我成為大騎士了!”
當晚,要塞一番慶賀,之後凱瑞安被任命為了帶隊將領。
又十二年過去,他感受著體內波濤洶湧,似海潮起伏的力量,感受著體內發育完全的生命之芽,與那似是開在胸口,孕育著強盛生命力的生命之花。
帶著這份自豪的雀躍,他走入一處營帳,看著面容上風霜又增添了許多的叔父,笑道:“叔叔,我已經成為騎士王了。”
正看著沙盤地圖的粗豪男子抬頭看著這個令他驕傲自豪的子侄,撫了撫下頜的黑粗短鬚,拍了拍膝蓋,笑道:“不錯,不愧是陛下的血脈,這下你的王位應該是穩了。”
凱瑞安卻是不滿道:“這跟那老頭的血脈有什麼關係,我早就超越他了。”
他拄劍說道:
“不僅如此,我還要成為天騎士,成為大陸上最強的騎士,乃至超越天騎士。”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我還要統一大陸,我要成為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王。”
他沒想到,這一通話語卻是讓那位叔父面沉如水。
察覺不對,他不由問道:“怎麼了?叔父?”
粗豪男人喟嘆一聲,“孩子,不要去追求天騎士,已經...足夠了”
“為什麼?”凱瑞安詫異道。
粗豪男人起身,走到營帳邊設立的視窗前,看了看外面那片肥沃的土地,惋惜道:“我們要退兵了?”
“欸?為什麼!”凱瑞安甚至顧不上叔父的答非所問,連忙上前質問:“拿下風鷹要塞,我們就能在這片沃土平原立足,到時候就離拿下這最後一個王國,統一大陸只有一步之遙了,怎麼能退兵!”
“不僅要退兵,我們還要出讓土地,至少這片平原我們保不住了。”粗豪男人轉身看向凱瑞安,“巫師不允許。”
“巫師不允許?”凱瑞安怒道,“他們憑什麼不允許。”
突然他愣了愣,察覺到了什麼,問道:“不能成為天騎士也與這幫怪物有關?”
粗豪男人點了點頭,“成為天騎士,你就會成為他們的口糧,帝國沒有人能保住你。”
凱瑞安倒抽一口涼氣,“他們...吃人?”
粗豪男人的脊椎彎了彎,“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