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第二天一早就走了,他說:“我得快點回去,花兒想我了。”
胖子:“你有病。”
而馮原本打算和黑眼鏡一起到城裡,但奈何胖子硬是給馮留下來,栽了好幾天的橘子樹……
馮是一個星期後走的,他整張臉被曬得黑了好幾個度。
我們三人和苟時送他到機場,胖子:“再見,我的非洲朋友!”
馮:“去你媽的!”
???
胖子:“???”
馮:“再見!”他揮揮手,轉過了身。
胖子:“天真,老馮不會是哭了吧!”
我突然想起當時我和胖子在墓室裡和假悶油瓶打起來時,馮沒有絲毫猶豫,衝上來幫我們。
我後來問過他,就沒有想過我和胖子才是假貨嗎?
他說:“吳邪,我先認識的你,所以我無條件相信你。”
馮沒有回頭,很快便消失在了視線裡,我對著他的背影揮了揮手。
回到農家樂後,胖子第一件事情便是衝到隔壁的老李嬸家,用最兇狠的表情看著她。
老李嬸擼起袖子道:“咋的?想幹架?”
胖子:“沒有啦~李姐,人家就是想告訴你以後有人問我們三人的情況,你可千萬別亂說,警察前兩天才抓了兩個冒充我們身份詐騙的人!”
胖子:“人家都把你供出來了,說關鍵資訊是你賣的,我好說歹說警察才不追你的責任。”
老李嬸放下叉在腰上的手道:“你說真的?”
胖子:“這件事要是假的,我能知道你給別人透露了我們仨的近況?”
很顯然老李嬸相信了,他對胖子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
踏出老李嬸家屋門時,我開口道:“胖子,以往你和老李嬸三兩句就要嗆起來,今天咋回事?”
胖子:“我要是給她一腳,她下次還說,但是用警察嚇嚇她,她一次就老實。”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苟時很快就融入了我們,他不需要靠打字來和我們溝通,就簡單的用手比劃,我們便清楚的知道他想表達的意思!
而且他很勤快,很多事情都搶著做,這倒是美了胖子。
這天,胖子提著米口袋從廚房裡走出來道:“天真,咱們幾天不在家,這狗日的耗子不僅咬米口袋,還咬水管,真是服了!”
我看著遠處的苟時開口:“諾,捕鼠大師在那兒……”
“我怎麼沒想到這事兒!”胖子拍著大腿!
胖子:“大徒弟,過來!”
苟時握著掃把走到胖子的面前,胖子指著米口袋說:“大徒弟,把咱屋裡的老鼠召喚出來,我和天真教它們做人!”
苟時擺擺手:“我沒試過召喚老鼠!”
胖子:“你上次還說你只召喚過烏鴉呢!不一樣把蝙蝠給喊出來了!”
苟時:“那我試試……”
隨後苟時撅著嘴巴,發出“嘰嘰嘰”的叫聲!
胖子:“繼續!對味了!對味了!”
悶油瓶從房間裡推門而出,開口道:“停下!”
苟時停下了嘴上的動作,但為時已晚,無數的老鼠從我們的廚房、房間、花臺下、房頂、等四面八方湧了進來!
一時間我們院子裡全是老鼠,而門口還有源源不斷的老鼠湧入!
看著比胖子小腿還粗大的耗子,我開口道:“好傢伙!苟時你這是把方圓十里的成精老鼠全召喚過來了?!?!”
悶油瓶已經握著黑金古刀衝了過來,胖子指著我開口:“小哥,這餿主意是天真出的!和我沒關係啊!”
“??我……”
老鼠沒有攻擊我們,但卻佔領了我們的廚房,房間。
胖子:“大徒弟,快想想辦法讓他們回去啊!”
“別!萬一他給咱們整點蛇之類的東西……”
可能兩三個小時後,老鼠自己退出了屋外,往山上跑去了!
它們佔領過的地方全是老鼠屎!我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當地媒體很快找到了我們農家樂,給我們看了一個影片,無數老鼠從四面八方往我們院子裡湧。
與此同時,影片裡傳來老李嬸的聲音:“不得了啦!不得了啦!老鼠成精了!”
胖子站在一堆老鼠屎中間接受了他們的採訪,很快那篇採訪便在電視上播出了。
標題是:農家樂老闆三十年如一日愛護小動物,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