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謂的軟組織挫傷,有些嚴重的,肌肉都被打爛了,就像是被什麼硬物狠砸的一樣。
就相當於一層皮,包著一些爛肉,已經不是簡單的腫脹淤青。
在他們的印象之中,秦文雪不能說是花瓶,甚至可謂邏輯縝密,觀察入微。
但不管如何,從整個形象來看,就是偏向於智力方面的。
真真是做夢都沒想到,打起來簡直跟暴龍一樣。
那大漢全程都在捱打,不管是某些動作還是那力度,只是看看就覺得心裡發寒。
打起人的架勢,簡直和她的形象是兩個極端。
秦文雪不想談這個話題,這的確是她七年以來,正面對抗之中,遇到最難對付的一個。
其他人,一般都是三兩下搞定。
“那傢伙是什麼人,你們問沒有?”秦文雪問道。
見到秦文雪不想多說,大家也只能在心裡遺憾。
“還沒有呢,就等著秦姐你來。
反正,按照醫生的說法,那傢伙死不了的,除非以後軟組織挫傷嚴重的地方潰爛,導致感染引起敗血症等。
所以,咱們先讓他痛一會兒,懶得管他。
這該死的混蛋,據說肉都爛了,有些地方要做手術挖掉,真是活該!”
“哦,行吧……先問問看。
對了,我的筆錄誰來做?”
作為當事人的另一方,不管如何,走程式也得做個筆錄。
“我來我來……”
“我我我……”
“去去去,這方面我最在行……”
“……”
秦文雪哭笑不得,趕緊說:“有什麼好爭的,先問他吧!”
“對對對,先搞清楚,這傢伙什麼來路!
反正內部系統沒有對比上,不知道是潛藏的,還是外來的,或者被誰指使的!”
“武力值是真不錯,正面較量,只怕我三招都頂不住,還是秦姐厲害。”
“是很可怕,我懷疑是那種外面的僱傭兵,或者沒被查到的逃犯。”
“……”
說話之間,一群人擁簇著秦文雪,進入病房中,馬上擺開架勢。
“姓名!”
伴隨著問話,男人只顧著呻吟,根本就充耳不聞。
“姓名!”
問話的執法者,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