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兩次...”井澈小聲的說。
果然微微瞪大了眼睛:“兩次?復仇啊?一次殺不了殺第二次嗎?我還以為回來可以幫忙乾點活兒呢,現在看來你回來也沒啥用。”
“阿姨,我可以幫她幹。”井澈大聲的喊道。
果媽認認真真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井澈,穿得亮堂堂的,臉白,瘦得跟個電線杆似的,能幹啥:“你?你能幹啥呀,高是高,但是細細瘦瘦的身板兒,種水稻你會嗎?剝甘蔗葉你會嗎?”
“只要叔叔阿姨肯教我,我一定會!”
井澈表示,雖然我不會,但是我肯學啊。
果然還是不想井澈在這受這個累:“爸媽,人家就是送我回來,別為難人家了吧?”
井澈一個公子哥,從小到大估計泥路都沒走過,這一下子給她家幹苦力來了...
“我們可沒為難啊,是他自己說要幫你乾的。”果媽表示又不是她叫的,她就是那麼一說果然幹不了活了,然後井澈自己出聲的。
果然微微嘆了口氣,勸井澈趕緊走:“你回去吧,沒必要給自己攬活兒幹。”
“不行,讓你受傷是我的疏忽,要幹什麼理應由我幫你幹。”井澈這時候是真的犟,死活不走。
果然有些莫名的煩躁:“哎呀,我爸媽就是那麼一說,他們不會真的讓我乾的。”
果媽這一聽馬上就出聲表示她會:“怎麼不會?你想休息多久啊?你爸骨折都得給我去幹活,村裡人哪有那麼矯情。”
井澈眉頭緊鎖,看這情況,他更不願意走了:“你過一個月估計都沒恢復好,還是我在這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