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北京已經是下午四點,梁所遇獨自開車去了連燦的拍攝地,在前臺取了她留的房卡上樓。
這邊距離市區太遠,和平時慣住的酒店相比有些簡陋,但連燦已經給他挑了最好的房間。
進門環顧一週,梁所遇確定,自己是第一個進這間房的人,屋內沒有連燦的任何痕跡。
他把東西放好,知道她還在拍攝,便只發了資訊說明已經到達。
然後就去浴室洗澡換了身乾淨衣服,懂事的等待在外打拼的她回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早已黑透數個小時,連燦躡手躡腳的上了頂樓刷開梁所遇的房間。
裡面亮著昏沉的光,穿過客廳區域就能看到裡面的臥室,被子的一角被隨意疊在另一側,有睡過的痕跡卻沒有人。
連燦左右張望,沒看到想見到的人有些失落,轉身劃拉手機就要找人。
還沒撥號出去,她的後背就被一個厚實的擁抱填滿,他的味道先躥進感官,安心的味道。
連燦丟下手機轉身把他抱住,他只穿了一件t恤短褲,纖薄的布料讓肌膚的感應更加具有實感。
梁所遇把她緊緊攏進懷裡,親吻著她耳側的髮絲,溫柔緊迫的聲音她耳邊縈繞:“我好想你。”
懷裡的小人抱的纏綿不已,聽到這話後幾日的思念決堤,心裡早已潮溼遍野,迫切要訴說幾日不見的委屈。
她趴在他胸口:“我一般。”
“連燦!”
“幹嘛!我實話實說啊。”她仰起頭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梁所遇拿她無可奈何,也體會到了自作孽不可活這句話的含義。
“行,那你下次說點假話讓我高興高興。”
她很為難:“你讓我撒謊我很難辦啊,你知道我剛改了這個壞習慣。”
上次被他現場抓包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梁所遇氣不打一處來,捏著她的下巴一副大灰狼看小白兔的眼神:“說你想我,快點!”
“想你!”連燦笑眯眯地看著他,耀武揚威,“你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梁所遇在她臉上一吻:“這不是被你教育了嗎。”
連燦鬆開他的懷抱,含羞帶笑地注視著他的臉,他沒有梳得有型的頭髮,多了幾許溫和柔軟,像是剝皮後的粉嫩柚子。
他吐槽:“你剛才要是肯多踏進臥室一步,就可以看見我了。”
連燦脫下風衣外套,裡面是一件簡單的低領長袖,把她鎖骨和脖子顯得優雅無比。
漫不經心道:“我媽說進男人臥室很危險,我一般不進。”
梁所遇接過她的外套,差點沒掛住。
只感覺頭頂一團烏雲飄過。
旁邊女人的注意力早已經不在他身上,像只小兔子看著桌上的蛋糕袋,望著他:“你從深圳帶回來的?”
梁所遇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頭,把盒子開啟放在她面前。
“你別拆完啊,我剛吃完飯哪裡吃得完。”
“沒關係,下次再買,這玩意兒也沒法兒過夜。”
這個牌子是她一直關注的甜品品牌,還沒機會吃過。
他拿起一塊玉米珍寶蛋糕,挖了一勺喂到她嘴邊。
連燦接過勺子吃了進去,眉頭皺成了川字紋路:“我快哭了,太好吃了。”
梁所遇捏了捏她的臉,另一隻手穩穩地把蛋糕端好:“那就多吃一點。”
桌上的所有蛋糕連燦都嚐了遍,但實在是肚子有限沒有吃完,摸著鼓鼓的肚子嫌棄道:“你看,吃完立刻現原形了。”
確實鼓鼓的,梁所遇也拍了拍,軟軟的,嚇得連燦立刻把肚子縮了進去,那畫面格外滑稽。
他的手停在空氣中,無奈收回來:“我摸摸肚子也不行?”
連燦是被他手掌的溫度嚇的,身體自然而然就那樣反應了,她嘴硬道:“可以啊,但我得摸你腹肌。”
梁所遇擺手極快,鐵面無私地搖頭:“那不行。”
連燦覺得不公平,爭辯道:“為什麼,是因為你沒有?”
“我有啊。”
“那憑什麼我不能摸。”他每次都這樣,連燦總覺得他又有陷阱。
“你如果摸,我會有反應。”
連燦正要和他掰扯什麼反應,忽然一下反應過來,臉瞬間火辣辣的。
手機嘀嘀作響來了資訊,正好讓不知道怎麼接話的連燦轉移注意力。
【有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