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音訊的小插曲沒有影響到產品的發行。
雖然國內很多大公司並不在意這些,他們有最專業的律師團隊幫助他們減少損失,也有足夠的錢賠付。
但如果能儘量注意到方方面面的細節,比如這次,尊重音樂人的著作權利,更是一家優秀企業應該具備的品質。
連燦六月底去了一次德國,回來待了半個月,就開啟下半年歐洲的獨奏巡演。
這半個月期間,梁所遇帶連燦去了老宅梁敬勳家裡,爺爺奶奶父母齊聚,一大家子都在。
梁敬勳和黃書平終於見到孫子嘴裡的“燦燦”,笑的合不攏嘴。
考慮到兩老人比較傳統,上門之前,梁所遇特意讓連燦把平日裡露前胸後背的衣服,換成更加日常的著裝。
連燦這次難得沒回他的嘴。
一進門,黃書平就拉著連燦家長裡短,問東問西,很是滿意。
但連燦一走,就立刻讓人做了背景調查。
連燦和梁所遇不知道這件事,當然也沒必要知道。
兩位老人看到連燦的履歷和家庭,還有乾淨的情感經歷,這才實實在在放了心。
此後也對她真心誠意的疼愛,還一直催促雙方父母見面商討婚事。
但兩位年輕人,主要是連燦,覺得還不著急。
梁所遇父母倒是不在意老兩口的那些古板論調。
他們一直希望梁所遇能找到相愛一生的人共渡,畢竟梁父和閔意之間能走到一起,在當年也經歷重重困難。
那個年代,北京和香港,兩邊家庭屬於互相看不上對方,到現在也是,但他們也沒有鬆開對方的手。
所以更知道不能讓下一輩在情感上遭遇他們的遭遇。
八月份到新年前後,連燦在歐洲一共開啟了16場一線城市的演出。
梁所遇怕連燦再次遇到凱迪那樣的人,非要給她請個保鏢,弄的她壓力很大,最後和他幾輪談判,才讓他打消念頭。
她主要忙獨奏巡演,除了偶爾做客當地音樂電臺,沒什麼其他事。獨奏平均十天一場,和梁所遇見面沒有在紐約時那麼難。
他們都在奔向對方。
好兩人都不太閒,忙著忙著時間也就很快過去,也適應了這樣的節奏。
他們牽手在萊茵河畔漫步,在夜幕下壓迫十足的科隆大教堂前駐足,在維也納藝術館感受藝術的無窮,在哈爾濱踏遍冰雪,在川西參見巍峨雪山…
他們在日照金山下擁吻,竟莫名都流下淚來。
從川西高原回來途經成都,是梁所遇第一次正式與連燦的家人見面,這時候連燦距離三十隻差一歲。
進家門時,張均海看著女兒身邊這位英挺的年輕人高興不已。
他有禮貌,修養極高,身體健康,事業有成,對連燦好,幾乎沒什麼讓張均海不滿意。
連文秦話依舊不多,但對梁所遇多了一絲探聽欲,關於父母,事業,家庭,未來規劃等等。
梁所遇一一回答,報以誠摯,不摻雜任何假話。
晚飯,張均海和梁所遇在窗邊的茶臺喝茶,家裡做茶葉生意,自然給梁所遇介紹各個品類的茶葉。
泡茶工序精細,梁所遇灌了一肚子。
每換一種茶,張均海都要問梁所遇口感,每一泡還要問他區別,像考試一樣。
連燦給他提前打過預防針,他突擊了幾天,但也架不住茶葉大王的迅猛攻勢。
她看出來梁所遇滿含笑意的臉上發出隱隱求救訊號,在旁邊暗笑。
連燦靠在桌子上,手臂疊在一起:“爸爸,喝這麼多,晚上他怎麼睡啊。”
“正好陪我聊天嘛,年輕人怕什麼。”張均海爽朗笑了幾聲,又往梁所遇杯裡加滿。
“別喝了,他本來睡眠就少你還讓他喝這麼多。”連燦護著梁所遇,直接拿起杯子將茶倒在集水區。
張均海嗔怪:“么兒,你老爸一天喝這麼多沒見你關心關心我。”
“我關心啊,你都不常在家,電話裡關心也是關心嘛。”
說著就挪到張均海那一側,在老爸臉上親了一口,親暱道:“爸爸,你以後晚上也少喝點茶。”
張均海蹙眉,眼裡卻泛起蜜般:“這麼大人了,還跟小孩兒一樣。”
連燦呵呵直樂,又回到梁所遇身邊,不過看那動作就要親梁所遇的臉頰。
被梁所遇一個側身完美躲避,連燦的香吻落空。
“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