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燦在腦海快速搜尋,是年前全飛鴿接她聽講座,而後在某人面前顏面盡失的那天。
“前幾天你穿了裙子,我才觀察到你腿上真有道傷疤。”
劉徵嫻平靜的道出自己的猜想,連燦的喉頭卻越發乾澀,一直以來以為隱藏的天衣無縫,沒想到還是破綻百出。
她自嘲般嘆氣,失落盡顯:“很討厭我吧,我這種走關係進來的人。”
劉徵嫻笑笑沒有正面回答:“你擁有的一切的確讓人羨慕,但這實實在在也是你的優勢。”
連燦確實不需要在職場中壓抑本我,也不需要如面前這個工作狂人一樣拼命。
這份工作也只是當初為了轉移身體創傷和注意力的選擇而已,對她的生活構不成影響。
從小到大,唯一需要努力的事就是拉琴,這不是有錢就行,要站在名人堂裡,天賦和努力,缺一不可。
這件事的成功是她人生價值的體現,於她而言非常重要。
可能老天看她過的太幸福,在最意氣風發的時刻腰斬了她的理想,澆滅所有驕傲。
回想過往枯燥又赤誠的與琴時光,連燦眸光黯淡幾分。
劉徵嫻不瞭解她的這部分情緒,也不喜於探聽,朝她後方點點下巴:“你的司機來了。”
“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