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艾,把頭抬起來!”
鍾正國的聲音嚴肅無比:“看看,你們的所作所為,對得起上面的國徽嗎?”
祁同偉面對眼前的情形,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戰術後仰。
他心中明鏡似的,鍾正國罵了半天,但也只是罵而已,一點實質性的懲罰都沒有。
糊弄我這個四十多歲的老孩子呢?
一旁的趙立春更是看得直打哈欠。似乎對這種“表演”早已習以為常,甚至有點意興闌珊。
鍾正國訓斥鍾小艾夫妻倆只是為了做樣子,給在場的人一個交代。
而且這麼多年了,趙立春見過鍾正國罵下屬的次數可不少。但罵來罵去還是那幾句詞,耳朵都能聽出繭子。
也就鍾小艾這個鍾正國的掌上明珠被罵的少,會被他給罵哭。
“行了行了,鍾老頭,你一把年紀,也歇會吧,別真把身子氣壞了。”
趙立春終於開口打斷了鍾正國的戲碼,然後又出言問道:
“你罵他們有什麼用呢?”
這句話,看似是在為鍾小艾夫婦開脫,實則有著不淺的用意和暗示。
鍾正國聽聞此言,果然身子頓時一滯,他們作為多年的老對手,怎麼會聽不明白趙立春的話?
鍾正國冷哼一聲,似乎是對趙立春的插話表示不滿,但還是對鍾小艾夫婦做出了處罰。
“鍾小艾,回到京城後,停職反省半年,期間取消績效、津貼等一切福利待遇。”
“至於侯亮平的處分,就由沙瑞金書記做決定。”
:()祁同偉棄政從商,沙瑞金給我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