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囑咐了幾句,陸軒帶著望遠鏡,揹著一根簡易竹叉,開啟了自家的最外側竹林門,然後悄無聲息地鑽了出去。
貼著竹林牆一路往東,然後徑直鑽進東南方向的叢林裡,彎著身子緩步來到一棵灌木叢前,陸軒舉起望遠鏡瞧了兩眼。
還真如阿佛洛狄忒所說的那樣,雖然隱約能看見遠處的幾個光著膀子,頂著用樹葉做的奇怪帽子的野人,但是就是無法看見對方抓到了什麼“獵物”。
陸軒只得繼續向南,再換個角度觀察對方。
沿著東南的路徑,陸軒緩緩行進了約莫百米之距,直至他的腳步在一棵蔚為壯觀的大槐樹下停歇。這棵古槐的樹幹粗壯,直徑竟有四五米之寬。陸軒再次凝神細望,這一次,眼前的景象似乎比先前清晰了幾分。
在樹影婆娑間,他隱約捕捉到了一個被緊緊束縛的身影,那人影彷彿被繁複的繩索五花大綁,無助地站在那裡。然而,不幸的是,前方錯落有致的遮擋物巧妙地遮蔽了那人的上半身,使得陸軒無法一眼辨清其真實身份——那究竟是一個野人,還是一個現代人?
四下打量了下,陸軒決定還是幹自己比較擅長的活,爬樹。
不費吹灰之力,陸軒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這棵大槐樹。
這下自己站得高,看得遠了。
再次舉起手中的望遠鏡,總算是把遠處的場景看了個透徹了。
五個手持火把,身穿虎皮裙的,頭頂雞毛毯子樣式的帽子的野人正在一個巨型篝火前手舞足蹈,篝火的側後方的一棵大樹上綁著一個已然奄奄一息的男人……
這男人當下已然是一絲不掛,顯然那夥野人就是要拿他開葷了。
這唯一的好訊息是,這男人渾身黝黑,身形消瘦,個子矮小,頭髮稀少……這一看就不像洋人……
問題這男人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