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懵了,廖默語聽著毛骨悚然,那個興奮的年輕人卻更興奮了,這種招式的確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出來的。
“當然,還有。”
“算了,不要說了,我答應過古月中要留這個孽種的命,你這些方法太麻煩,老太婆只有老太婆的方法,趕緊叫醒他吧。”廖默語打斷了白空雨。
,!
“這個,前輩,不知有句話當講不當講。”白空雨猶豫了一下。
“有什麼話就說。”廖默語有些不耐煩,心說你都墨跡了半天了,有什麼不能說的。
“晚輩雖然用這些方法對付了一些人,但有的人卻與我想的不一樣,這些痛苦對於他們沒什麼,相反臨死的時候還很囂張,還是那副狂傲的樣子。特別是一些骨頭硬的人,居然還很鄙視我。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還沒有抓住這些人的軟肋,沒有擊到他的痛處,我看姓連的小子就是這種人。”
廖默語想了想,連世冠就是一個硬氣的人,從連一行的眼裡他能看出當年連世冠那種剛毅,有其父必有其子,連一行的確是個硬骨頭。
“這種人怎麼對付?”既然白空雨這麼說肯定有下文。
“精神上的痛苦要遠遠超過肉體上的。”白空雨不自覺說出來一句略顯高深的話,其實他跟聖手秀才一樣肚子裡沒有墨水,這句話絕非從書本上學來的,而是透過不斷的摸索總結出來的,俗話說得好,實踐出真知。
“哦?”廖默語有些疑惑,不過隨即想到自己這麼多年來心裡的仇恨,明白了白空雨話裡的含義,的確任何身體上的痛苦都無法與這種仇恨帶給自己的傷痛相比。
白空雨笑而不語。
“孃親,那個女孩還記得嗎?”白臉年輕人在旁邊小心翼翼的插了一句話。
廖默語知道年輕人說的是小玉,她看著年輕人,見到他眼中那種陰毒的目光,彷彿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她忽然有些傷悲,自己一輩子生活在仇恨裡,而這個年輕人必定也跟自己一樣。
但這只是她瞬間的情感,當目光看向連一行之時,立刻又變得狠毒起來。
“你問完話了,他的藥效還在不?”老太婆說話有些跳躍,但白空雨明白她的意思,抱拳行禮轉身離開了房間。
:()風行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