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更是亮的嚇人,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馮青青。
讓他在旁看的也是極為詫異。
不懂為什麼前一刻老妻還是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後一刻竟就像是換了副面孔似的。
馮青青說完後,見兩人的表現,倒也沒再繼續往下說。
對她來說,她也只是想確認一下這位齊局長的具體病情。
若是極為危急,她倒是需要考慮動手協助一番。
畢竟,兩家以後若是長期合作,齊局長拖著病體或是嚴重的疾病影響工作,倒是不美。
但現在看來,這齊局長雖說心臟上有些毛病,但並不致命。
她已做了提醒,若這齊局長還不放在心上、及時調整、改善自己的生活作息,三五年後,可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對她來說,除非必要,她並不會主動要求去給人治療。
畢竟,上趕子可不是買賣。
而且兩家人相處時間並不長,並沒有建立充分的信任。
在她看來,很多事情還是得循序漸進的為好。
就在馮青青還在思考的時候,一旁坐著的顧丁香,眼神熱切、一把抓住馮青青的手。
馮青青甚至感覺到這顧阿姨抓著她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就聽她急切的開口道:
“青青,你看我家老齊的病你能不能治?能不能幫我們看一看?阿姨相信你,你一定能幫我們家老齊的病看好的,是不是?”
雖說顧丁香今晚才第一次見到馮青青,但不知為何,心中卻極為信任她。
而且她深知,這一次若不是馮青青執意堅持要給她家齊局長診脈,他們還不清楚她老伴齊局長身體的具體情況。
她只當以為老伴因長期缺少睡眠,休息不好,身體乏力、精力更不充沛。
而且她相信她老伴自己本身可能也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畢竟,長期的失眠可能掩蓋了許多問題。
而現在這問題,竟然被這第一次見面的馮青青給診斷出來,就是她老伴竟然有心臟病。
雖然這訊息對她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但她內心深處卻明白,現在知道總比三年以後知道更好,而且她從馮青青的態度裡也感覺出來,這時候被診出來,應當是還可以挽回的。
不然馮青青絕不會如此態度。
哪怕只因為這一點,她都對馮青青感激涕零。
她可是無比清楚老伴對他們這一大家子的重要性,若是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即使她把眼睛哭瞎了也沒用。
而且她也相信馮青青絕不會無中生有。
剛剛馮青青詢問她老伴的問題,也已建議老伴最好儘快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若是不存在或虛假資訊到時一查便知。
她知道何永安與馮青青兩口子是聰明人,絕不會做這自毀長城的事情出來。
坐在馮青青對面的齊懷遠,見到老妻這會拜託著馮青青,一時有些驚詫,隨後不知想到什麼,眼神也是略微希冀的看著馮青青。
這會兒他也想到了老伴為什麼如此拜託馮青青的緣由了。
兩人生活了幾十年,就如他了解老伴一般,老伴也是極為了解他。
他知道老伴顧丁香,一定是想到前段時間他喝了兒子捎回來何永安的那份藥茶後,睡眠及精神狀態都有了很大改善。
當時他因為要將剩餘的藥茶寄回京市,並沒有多喝,只喝了很少一部分。
但就這少少的一部分,就對他的睡眠有了很大的作用。
這一點,相信老伴比誰都清楚。
現在她如此請求馮青青治療,不僅是因為馮青青第一個發現了他的心臟問題,更是因為那份藥茶的原因。
他相信老伴也是知道這馮青青本身是一名醫生,既然能夠製出效果如此好的藥茶,在他看來藥茶應只是有養生保健的作用。
相信也能夠製作出對心臟有效的其他藥物。
畢竟,藥理上的事情,一通百通。
而且齊懷遠以他多年的看人眼光來說,何永安與馮青青這小兩口,不僅人品不錯,兩人態度都是不卑不亢、性格沉穩有度,待人接物極為穩妥。
何永安在公安系統的專業素養上的表現更是極為優異。
哪怕沒有這藥茶在其中牽線搭橋,他也願意示好這兩位小傢伙。
畢竟,他的兒女們並沒有極為優秀之輩,哪怕他已經是傾力的培養與扶持。
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