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興珠想到她目前身上所有的積蓄存款,包括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在丟失的包袱裡。
現在竟然一下子全都不見了。
就雙腿癱軟,渾身如洩了氣的皮球般提不起半點力氣。
她心中無語吶喊: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這麼巧?偏偏這次我身上裝了所有的家當,竟然就這麼被人偷了。
而且想到現在她身上那是一毛都不剩。
那她回到藍山大隊知青所後將如何生活?
要知道之前她來到藍山大隊,之所以各方面生活過得不錯,還不是因為她手上寬鬆,知青所裡面眾位男女知青們,看在她每日提供的各種好處份上,這才主動幫她承擔了她該做的那份活。
這才讓她能夠在知青所裡即使無所事事、照樣能夠得到大家的歡迎。
但她心中清楚的很,若是她再不能為那些人提供之前的東西,再想要得到像往日般優待,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誰也不會無償的幫別人做事,這點她還是心中有數的。
想到要和那些普通的村民那般燒火、做飯、洗衣,甚至下地幹農活,她就頭皮發麻。
齊宏盛扶著田興珠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下來後,見她面上表情變來變去。
連忙張口詢問:
“你這是怎麼了?不是剛從京市回來嗎?到底發生了什麼?”
說完這些,
齊宏盛心中也是有些打鼓。
他看這田興珠現在的狀態實在是有些不好。
看起來好像是遭受巨大打擊般。
她剛回到南山縣,可千萬別在這個關頭出了什麼差錯,不然他那大姨,可不僅是對他,哪怕是他爸媽那邊都要吃掛落。
而且他心中也在琢磨著,這田興珠不是剛從京市回來嗎,這能發生什麼事,能讓田興珠這般樣子。
他眼神明明滅滅,同時掃了一眼田興珠的狀態。
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往田興珠過來的方向及她的四周看了看,這才發現這田興珠,不僅鞋子少了一隻,周身竟然沒有任何東西。
要知道上一次田興珠回到京市時,臨走身上可是帶了個包袱走的。
而這一次可是從京市回來,更不可能空手而回。
之前田興珠在沒回到京市前,可是不止一次的與他私下抱怨,說南山縣小地方,窮鄉僻壤的,什麼東西都買不到,囉裡囉嗦一大堆,讓他也是煩不勝煩。
而且之前這田興珠發電報讓他來南山縣接她,想來可不是接她本人,一定是行李很多,一人拿不了,這才提前電報通知他。
想清楚後,沒等著田興珠回答,連忙急聲問道:
“你行李呢,是不是被偷了?”
想到這裡,他心中也是一陣可惜。
要知道這田興珠雖說性格不是很討喜,但出手可真大方。
就因為她這份大方,讓她在知青所,哪怕連帶著他,這小日子也比之前好過上許多。
若是這一次田興珠的包袱都不見了,雖說可以打電話讓那遠在京市的大姨儘快郵寄些過來。
但到底需要時間,而且有些東西可是在南山縣有錢和票也買不到的。
聽到齊宏盛如此詢問,原本有些渾渾噩噩的田興珠好似突然被驚醒過來。
對,她的那些包袱和錢一定是被偷了,不然她那會坐在巷子口時,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失去意識。
想到她在去巷子口之前,在郵局裡可是有許多人看到她手中握有大筆的現金,若是那裡有人對她有想法,也是理所應當之事。
想通後,她渾身一震。
要知道當時能夠在那個點去郵局裡辦事的,一定是有些記錄留下來,想來找到那些人,不是難事。
接著就此順藤摸瓜下去,定能發現蛛絲馬跡。
想到這裡,田興珠一骨碌爬起來,渾身又充滿了力氣。
這次她身上丟的可是她嫁妝的一半,哪怕京市中還有她媽給的一些待她結婚時用到的錢物,但到底不到結婚時,她媽是不會再拿出來的。
特別是經過了這次這樣的事,她媽更是不可能放心將錢放到她這裡保管。
若是如此,她可以預想到哪怕她回京市了,都要過一段苦日子。
而且她這次身上丟了這麼大一筆錢,現在身上也是身無分文。
無論如何,即使她有心隱瞞,但也不得不將事情告訴她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