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水珠已經被太陽曬乾,沈如止在來時就在四周放了小傀儡把風,是以他現在可以放心地一絲不掛曬太陽。
沈如止找出給滕雲越包紮後剩下的餘料,撒了金創藥包起來,被藥粉蟄的齜牙咧嘴,緩了半晌才穿著層單褲,小心不觸碰傷處,穩住神情回了落腳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