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外的琉璃殿,此時陳嘉淑正躲在被窩冷的瑟瑟發抖,炭火烤著太過悶熱,索性把窗戶開啟了些。
丫鬟們全都守在門外,陳嘉淑忍著寒冷洗了個熱水澡,總算舒服了許多,剛換好衣服熄了燈準備躺下,允兒送的喵喵就爬了上來。
“喵嗚-喵嗚~喵嗚~”大美女三花正在舔著爪子洗著臉,秀著它那肉乎乎的長毛腿,陳嘉淑芳輕輕摸了摸貓兒:“大橘,早些睡,不要調皮,不許抓我哦!”
大橘喵嗚叫了一聲輕輕回應著,陳嘉淑抱著貓兒準備入睡,可她怎麼也睡不著?
閉上眼,眼睛裡想的全是父皇要給她找駙馬,其實冬日裡有個人暖被窩也不錯,貓貓雖然暖和,但能暖身體的部位畢竟有限。
聽聞李嬤嬤說她有體寒的病症,吃什麼藥都不見好,自從有了相公生了個兒子後就好了。
所以她是不是應該找一個體力好一點的?
李嬤嬤說她雖然已經三十九,但絲毫不影響她享受,不想生孩子的話有不生孩子的辦法。
陳嘉淑也不知怎的,突然就想到了墨淵,似乎這一切冥冥之中都自有安排。
墨淵出現的又那麼吻合,原配相公也有了新家,難道是特意給他騰地兒?不對,不對,莫非她這一輩子註定有多任夫君。
陳嘉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半夜聽得咚咚咚的聲響,門外好像有什麼東西倒地的聲音。
似乎有人翻窗而入,陳嘉淑身子有一瞬間的僵硬,理智告訴她要保持清醒,她輕輕拿起床頭邊的燭臺,差一點就砸到人。
“救……”救命還沒來得及喊出口,嘴巴就被人捂住:“公主殿下,別來無恙。”
“怎麼是你?大半夜的也不睡覺,嚇死人了。”陳嘉淑聽出墨淵的聲音,終於才放下心來。
“淑兒,我想你了!這段時間我知道你一定很傷心,所以我才沒有來打擾你。”
“你不要命了,你不知道外面守著御林軍的嗎?”
“哦?可是剛才我一進來他們就被放倒了。”墨淵語氣輕柔帶著一絲無所謂。
陳嘉淑終於明白剛才那一聲咚咚響是什麼了……
“現在你想清楚了嗎?難道還想著你的原配?”墨淵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陳嘉淑還以為他是來嘲笑她的:“你胡說八道什麼?他如今有了新的妻室,我豈會是那種吊在一棵歪脖子樹上的人。”
“那就好,既然這樣的話,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嫁給我你可以不用生孩子,畢竟我天生絕嗣。”
陳嘉淑點燃燭火皺了皺眉:“墨淵,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就是為了找我說這些嗎?”
“也不是,最重要的一點是我想你了。”墨淵大膽湊過來看著她的眼睛,男人唇紅齒白面板沒有一點瑕疵,滿臉的深情。
陳嘉淑後退幾步坐到了床上,不知為何心跳的很快,是緊張還是害怕?
墨淵跟著向前一步,雙手撐在床上,將陳嘉淑困在雙臂之間:“當真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淑兒,你可知你有多迷人,想你想的令我發狂,想見你一面可真難。”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陳嘉淑臉上。
陳嘉淑臉微微泛紅,嗔怪道:“我想著哪個宮殿就住哪個宮殿,你莫要這般無禮。”
墨淵低笑出聲:“在你面前,若是之前還好,可如今聽聞你就要選駙馬了,我哪裡還顧得上那些繁文縟節。”
說著,他伸出手輕輕撫過陳嘉淑的髮絲,“你的一顰一笑以及每一根頭髮絲都令我十分著迷,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非普通婦人,你不僅僅只是一個村婦,更是讓我高攀不起的存在。”
“我真的不介意你生過孩子,我願意當你孩子的後爹,只要他們不叫我後爹叫一聲爹就好。”
“我們墨家祖上從事御廚,我祖母早已病逝,家中只有我祖父一人和我,我爹從了軍,可惜他戰死沙場,我娘跟著殉情了。”
“有我在保證你們之間不會有婆媳關係!”
“你這不是廢話嗎?”
墨淵一時語塞……
“京城那麼多大家閨秀我都不考慮,我的眼裡只有你,你真的不打算考慮考慮我嗎?”
陳嘉淑的心像揣了只小兔子般亂跳,“你就會說些甜言蜜語哄騙小姑娘,可我不是什麼小姑娘。”
“這可不是哄你,句句都是真心。”
墨淵慢慢靠近她的耳朵,一雙大手握住她冰冷的手輕聲道,“我想每天夜裡都陪著你,看你入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