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架一樣,動都不敢亂動,他的身體自然承受不住第二次鞭笞。
默了默,黃宣道:“紅樓藏了太多秘密。”
丹素眉尖微斂,再問,黃宣便不答了。
思忖片刻,丹素試探問:“大盛二十四年的那件事,和南越有關?”
黃宣不答,丹素只當他預設。
能形成這麼契合的利益共同體,一定不會是小事,而近年所發生的所能聯合外邦的大事,唯有這一件。
“你知道醉朦朧嗎?”
黃宣奇怪的看了丹素一眼,又微微低下頭,“西疆的毒。”
“那黃大人可知道醉朦朧的解藥?”
黃宣倒是毫不猶豫,道:“除卻幽冥草,無解。”
丹素追問:“除了幽冥谷,哪裡有幽冥草?”
黃宣搖搖頭,“傳言只有幽冥谷生幽冥草,採摘後除非用特殊手法,否則很難儲存。”
丹素始終觀察著他的所有動作,多希望他能露出一些破綻,然後告訴她,他能找到解藥。
然而,她看不出他有撒謊的痕跡。
丹素微微吸了一口氣,耐心道:“那你在和那些人的交往中,聽說過幽冥谷在哪嗎?”
黃宣的目光中卻流露出兩分同情,緩緩道:“姑娘問我不如去問西疆的王室,如果我沒猜錯,那些人應該都來聖都了吧。”
丹素站起身,不再追問。
臨走時,丹素道:“曾幾何時,黃宣也該是個意氣風發的青年吧,會憐憫百姓疾苦、嫉惡如仇,塵土汙穢和他毫不沾邊,一心只渴望報效朝廷、建功立業。”
說完,丹素抬腳走出牢房,頭也不回,“黃大人,任何時候回首,都來得及。”
牢房的門又落上鎖,鐵鏈碰撞的聲音消失後,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安靜。
牢房角落裡,黃宣眼底的光,亮了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