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浪費,天災級木系、稀少的六星光系,一同啟用兩相加持著治癒著白無哀那殘破的軀體。止血化瘀、抗熱消炎的草藥也沒法煎煮,只能直接嚼碎嚥下。
草藥的清苦讓白無哀皺緊了她那墨畫的眉,心裡的小本本又給林文毅添上了一筆。
翻找了包裡沒剩多少的物資,發現最重要的水瓶被打了幾個洞,裡面的水已經漏光了,食物也掉出去不少,魔材是放在最外層的,從揹包上的洞掉了個精光,好在魔核是單獨放的,沒有損失。
‘只有一顆五星的水核,用不了多久,必須得儘快恢復精神力,回到地面上。’清點著物資,白無哀暗自推算。
低等級的魔物不是沒有魔核,只是出現魔核的機率較少,應該是跟它們體內魔力不夠多有關。等同覺醒者c級的水系魔核,啟用後逸散的魔力能聚集水汽,但最多隻能收集到幾升水,就會因魔力散盡而報廢。
粗淺的使用魔核的確是非常浪費的行為,但凡有個E級的施法者,隨便使用一個水系魔核裡的技能,能收集到的水都能多百倍不止。
就在白無哀修養時,一隻小巧如野貓的深淵魔獸聞著血腥味來到了附近。
它小心翼翼的接近著這個陌生生物,對方香甜可口的味道令獸心動,可是,它又感覺到了一絲絲令獸忌憚的危機。猶豫著,最後還是敗給了那被撩起的食慾,它化作一道黑影,一閃而至。
危機感讓白無哀第一時間發現了來自背後的偷襲,顧不得全身的疼痛,就地一滾躲開了致命的一擊。看著眼前的魔獸,她深感危險,光深淵種那異常堅固的鱗甲與鋒利的爪牙,就足以讓人輕易喪命。
白無哀不敢放鬆警惕,備用的牙刀已被緊握在手中,可是身上的傷勢嚴重影響了她的反應速度。驚險的抵住魔獸飛來的一爪,腿上的傷讓她身形一頓,那魔獸立馬回身又是一擊。
三道狹長的血口出現在白無哀堪堪避過的肩上,鮮血飛濺,連同肩上的骨頭都被劃傷三分!若不是千鈞一髮之際偏過了頭,她的脖子怕是就要被一爪撕成兩節!
冷汗與血混雜著打溼了白無哀那本就是紅色的上衫,魔獸身上堅硬的麟甲讓她束手無策,備用牙刀的魔材等級並不高,破不了那魔獸的防禦。
眼看著那野貓大小的魔獸身後起了星辰虛影,張開的嘴前亮起了術法圖陣,白無哀心一橫,將手中的牙刀當飛鏢飛射了出去。
“嗷——”魔獸慘叫一聲,術法被迫中斷,它正憤怒於食物的狡猾,白無哀卻已衝了上來。
血肉之拳碰撞著佈滿棘刺的鱗甲,頃刻間,白無哀的手就血肉模糊,而那隻才野貓大小的魔獸也被打蒙了。機會一閃而逝,來不及思考什麼戰術,白無哀伸手抓向那隻魔獸的尾巴,將失去平衡的魔獸趁機拎起,就是一頓猛砸!
意外的反殺出現了,那隻魔獸被白無哀就近砸在一株血色水晶上,一身堅硬的鱗甲似乎變成了好一點的布料,撕裂的血肉帶著肉末骨茬在半空中紛飛,直至在地上畫出一道血墨筆畫。
“呼——呼——”白無哀喘著粗氣,來不及驚訝血色水晶的堅固和鋒利,搏殺過後的疲憊如潮水般襲來,連同身上的傷口再度撕裂,雙重酸爽讓她癱坐在地上一時無法動彈。
歇了半個小時,白無哀掙扎爬了起來,拖著稍微好了一點的身子來到了魔獸殘骸前,魔獸不大,那一點皮毛都被最後那一殺破壞得差不多了,沒有回收價值,只有那雙寸長的爪子還有點用。
不過,白無哀不打算要魔獸那指甲刀,而是想用來挖一‘瓣’血水晶做武器。那水晶看著好似跟普通玻璃一樣脆弱,實際硬度也比她之前猜測的還高,強度到了令人驚異的程度。
只是,血色水晶的能量有強烈的侵蝕性,要想用它,還得ren受那灼燒之苦。白無哀沒有糾結,現在保命要緊,她身上的血腥味能引來一隻魔獸,也能引來更多,到時沒有趁手的武器,她就是白送一滴血。
走近了那如花盛開般的血色水晶叢,白無哀挑了一支看起來比較順手的水晶‘劍’,開始用魔獸的爪子刨土。
血色水晶在地面上看似是一大叢植物一樣的東西,但地底下的根卻是直溜溜的一根,連線著那熔岩裂縫,吸收或輸送著裂縫中金紅色的液體能量。
這或許是水晶為何這般堅固鋒利的原因,植株越大的水晶中心,那根金紅色的液態能量線就越粗,相反過小的植株,比如像多肉那樣的就比普通礦石硬不了多少。
得到了新的武器,白無哀沒有再繼續呆在這裡,戰鬥的血腥味已經開始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