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這些東西,任以虛已經成為了一個小地主,最近還和一個,在京城中有關係姓黃的老頭,合夥在做琉璃生意。
任以虛和朱雄英倆卻是頭湊在一起,臉色緊張嚴肅的看著桌上一件東西。
這個朱雄英,則是任以虛穿越來時候,撿到的一個小孩,身上就一個寫著朱雄英三個字的玉佩。
任以虛也曾想過,這朱雄英是不是歷史上朱標的兒子,但轉念一想就覺得不是,因為歷史上明確記載,朱雄英死了。
所以任以虛也就當成了同名同姓。
“哥,這又黑又粗又壯的東西,真能搞死人?”
“會是會,但誰特麼教你這些形容詞的?”
“不是你嗎?”
“你特孃的.....”
任以虛頓時老臉一黑,恨不得抬手抽死這倒黴玩意,但是顧及到桌上的東西,還是放下手。
他目光望向桌上那東西,目露謹慎之色。
卻只見到,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柱狀物,完全是以黑黝黝的粉末堆積而成,而在外面,還包裹著鐵皮。
這玩意兒......真的很危險。
這是黑火藥!
任以虛這是第一次以名師學堂給的東西,製造黑火藥,並且在外面,包裹上一層粗糙的鐵皮跟引信。
於是就成了土法手榴彈,只是卻不知道威力如何。
“哥,要不試一試吧!”朱雄英激動的說道。
“著急什麼......”
任以虛卻是卻是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別特麼亂試,這玩意兒叫手榴彈,挺危險,把這東西給收起來,放好!”
“永遠都不能用嗎?”
朱雄英卻是很捨不得,這個年紀的孩子,對充滿破壞力的東西都有種蜜汁痴迷。
朱雄英表現的格外明顯。
任以虛無語的說道:“除非有人要揍你,你可以用一下。”
朱雄英戀戀不捨的點點頭,將這東西給收拾起來放好。
“出去一下,我有點事情要辦。”任以虛說道。
“哥,你不會是要那啥吧?”
朱雄英卻滿是懷疑的望向任以虛:“我聽村裡王大夫說過,有些男子喜歡自己一個人玩啥東西,導致身體虛什麼的,讓我以後不能那樣.....”
“哥,那到底是玩啥呀?”
“你特麼天天出去亂打聽什麼呢!”
任以虛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黑著臉說道:“以後少特麼去王大夫家串門,那老頭子是賣春藥的!”
“我沒有......”
朱雄英就很委屈:“我就想提醒一下,你要注意身體。”
“我身體好著呢!”
任以虛滿臉黑線:“把這東西收好,別特麼進來!”
“關心你身體都不行......”
朱雄英嘀咕一聲,將那土法手榴彈給裝在盒子裡,拿起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