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吾血,夜盡天明!”蘇銘看著那徽章上的誓言,身上的血液隱隱有些沸騰。
可是很快他就強行壓下一腔熱血。
“斬神一定很帥,不過還是讓別人去斬吧,我只想守護著我的日月星辰。”
蘇銘回過神來,向著窩棚裡望去,依稀可以看到蘇奶奶的身影在忙忙碌碌。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似乎只要親人安好便是天明。
“你怎麼不問問我那一柄刀是什麼刀?小蘇,我發現你這人一點也沒有少年該有的好奇心。”
林少卿看蘇銘一言不發,望著窩棚傻笑的樣子,頓時一陣無語。
“蘇老頭從小就教我,好奇心重的人死的最快!再說,你那徽章都不認可你,別的東西估計也沒啥好東西。”蘇銘訕笑著說道。
林少卿:“……”
“我師父臨走前說夜遊神的遵旨就是守護,當我全心全意想要守護的時候,自然會獲得認可。至於這刀……真的是好東西!”
林少卿說著挪了挪裝甲車的座椅,然後便將背在背上的一柄直刀拔了出來。
隨著長刀出鞘,蘇銘卻微微蹙起了眉頭。
在他看來這柄直刀和其他獵荒者用的並沒有什麼兩樣。
都是唐橫刀的樣式,雖然威風凜凜卻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然而就在他疑惑之際,那柄直刀突然亮起一道淡淡的熒光。
“吼……”
一聲輕微的獸吼聲突然從這直刀上響起。
刀柄開始出現變化,原本黑色的纏布刀柄變成了一隻憤怒的龍首。
而刀身上也出現了一隻豺狼圖形,與此同時“睚眥”兩個篆體小字緩緩出現在刀身靠近刀柄的位置。
“它叫睚眥!有恩必還,有仇必報!”
林少卿說著又從腿上摸出一柄精鋼匕首。
這匕首也是獵荒者制式裝配,比蘇銘的匕首不知要堅固鋒利多少倍。
一匕首下去可以輕易刺穿魑厄獸最堅硬的頭骨,甚至切割一些礦石就像切豆腐一樣輕鬆。
只見林少卿拿起匕首輕輕向那直刀刀刃上砍去。
叮……
一聲脆響傳出,精鋼匕首瞬間化為兩截,而那橫刀卻絲毫無損。
“削鐵如泥!”蘇銘脫口而出,不得不承認他有些酸了。
“這件睚眥,絲毫不比任何一件已知的禁忌物品差,他威能可不只是你看到的削鐵如泥!來讓你感受一下,睚眥的魅力!”
林少卿說著將手中的橫刀調轉,把刀柄遞給了蘇銘。
看著猙獰的龍首,蘇銘下意識將它握在了手中。
然而就在這橫刀入手的那一刻,他的腦海中頓時再次響起一聲獸吼聲。
與此同時蘇銘能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開始雀躍,無論是精神力還是體力都在飛速飆升。
短短几個呼吸的工夫,蘇銘就感覺到自己的戰力最少提升了三倍。
“感受到了嗎?這就是睚眥的禁忌領域——睚眥之怒。當你拿起它的那一刻就會被全屬性增幅三倍,一旦你身上攜帶夜遊神徽章,這個增幅可以提升到十倍。”
林少卿說著,此刻他的眼中滿是自豪。
蘇銘看著手中的直刀,在這一刻他的心裡甚至有種想要將林少卿殺了,將此刀佔為己有的衝動。
他深呼吸了兩下,壓下不該出現的慾望,雙手捧起睚眥,將他重新遞還給了林少卿。
“這就是你要將那基因藥水送給我的理由嗎?貌似基因藥水和睚眥根本不衝突,你完全可以服用了基因藥水再使用睚眥,那樣你會變得更強。”
蘇銘說道,此刻他眼中的慾望已經盡數消失。
林少卿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蘇銘,嘴角不禁出現一抹滿意的微笑。
“果然我沒有看錯你,我想剛才你一定動了想要殺我奪刀的念頭了吧?”
蘇銘咧嘴一笑,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他抬起頭就那麼笑著問道:“如果我對你動手又會怎樣?”
林少卿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繼續說起自己的故事。
“師父離開後,我自認為已經擁有了保護母親的能力。
以後我們再也不需要來自我父親的施捨。
她不需要男人,我也不需要父親,我的本領雖然無法戰勝魑厄獸,但是成為一名優秀的拾荒者足夠了。
我離開荒界向著壁壘南區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