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前黃鎮生前與李燕在有著合作,但她對前黃鎮所辦事情的細節卻知之甚少。
而庾部長和崔斌,一直懷疑前黃鎮是高橋集團的掮客,可始終苦於沒有實質證據。
這兩方勢力,在黑暗中互相試探,猶如兩頭隱匿在夜色裡的猛獸,隨時準備給對方致命一擊。
那是一個陰雲密佈的午後,庾部長和李燕在相約於一家隱蔽的私人會所。
昏暗的燈光在牆壁上搖曳,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氣息。
庾部長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凝重:“那晚,我受前黃鎮的邀請,去了國道附近的別墅。
見到他時,我確實在他身上聞到了酒味。
當時,他跟我提到了高橋集團會長李雲帆的官司。”
說到這兒,庾部長的眼神不自覺地閃躲了一下,彷彿在回憶著什麼可怕的事情。
剛出門,庾部長就看到了崔斌,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瞬間明白彼此的處境。
李雲帆的官司事關重大,倘若被人知曉檢警人員出現在這裡,他們二人都將遭受牽連。從那刻起,他們決定聯手隱瞞此事。
李燕在靜靜地聽完庾部長的解釋,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我看過前黃鎮的死亡報告,知道事情出了差錯沒成功。
時間本就緊迫,沒辦妥也屬正常。
只是現在吳東旭的案子又牽涉進來,就不得不著重關注了。”
“至於吳秀山去找崔斌而非你,”
李燕在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是因為吳東旭一再強調,是崔斌草草結案才導致如今這般局面,所以吳秀山才會去找他。”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處,梁遠哲正仔細研究著吳秀山提供的報表。
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時而閃過興奮,時而又透露出一絲猶豫。
這份報表顯示,李程在的高橋工程虛增營業收入。
倘若能拿到所有資料,無疑能揭發一樁驚天大案,給自己的職業生涯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然而,他心裡也十分清楚,吳秀山是李燕在那邊的人。
要是被人發現資料是從李燕在處所得,無疑會坐實《日報》報道不實的言論。
在名利與聲譽之間,梁遠哲陷入了兩難的抉擇。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內心的掙扎清晰地寫在臉上。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梁遠哲最終還是決定離開。
看著梁遠哲頭也不回地走出酒店,李燕在感到一陣深深的疲倦。
今晚與庾部長、崔斌的談話,並未得到她想要的資訊。
錢常務見狀,趕忙安慰道:“李總,別太灰心。既然梁遠哲沒有明確拒絕,那就說明還有希望。”
李燕在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田立禾最終還是被釋放了。
瀾曦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的疑慮愈發濃重。
這個田立禾出現得太過蹊蹺,如今又被輕易釋放,實在讓人難以不起疑心。
瀾曦突然想起,田立禾有前科記錄,有兩起詐騙案由地檢起訴,而那裡正是林思賢來法制團之前所處的轄區。
懷著這份疑慮,瀾曦來到林思賢的辦公室。辦公室裡空無一人,寂靜得有些詭異。
他的目光落在林思賢的桌上,一張照片映入眼簾,像是林思賢母親的家宅。
還沒等瀾曦仔細檢視,林思賢突然推門而入。
“你在幹什麼!”林思賢怒吼道,臉上的青筋暴起,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警惕。
瀾曦面對林思賢的臭罵,表現得異常平靜,他緩緩抬起頭,目光直視林思賢的眼睛,那眼神彷彿能看穿一切。
林思賢被這目光看得心裡直髮怵,他開始懷疑,這個瀾曦又在調查些什麼,又查到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崔斌同樣對田立禾的事情感到懷疑,她深知此事背後必定有人指使。
但倘若明目張膽地展開調查,必然會打草驚蛇。
於是,她找到高素珍,神情嚴肅地說道:
“素珍,你幫我秘密調查一下田立禾。
記住,一定要小心謹慎,一旦發現有任何異常,立刻將他帶到警局。”
高素珍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欣然接下這個任務,說道:
“我覺得這件事可以和吳東旭失蹤案一併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