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形術課後,他們下樓去吃午餐,德拉科終於看到了坐在斯萊特林桌子旁的金妮,她一個人坐著。
德拉科看著坐在格蘭芬多桌子旁的赫敏、哈利和羅恩,他們彼此之間顯得很尷尬,沒有說話。
德拉科猜測他們可能吵架了,但他對打擾他們並不感興趣,於是他和潘西及其他人一起坐在斯萊特林桌子的一側。
吃午餐時,金妮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朝他們走來。
她看著德拉科說:“謝謝你。”然後走出了大廳。
德拉科想問她發生了什麼,但金妮已經跑開了。
潘西和達芙妮看著德拉科,想要一些答案,但德拉科只是搖了搖頭,暗示他不知道。
他們根本不相信德拉科,坐在那裡瞪著他。
“好吧,停下。”德拉科說,“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許是我們早上討論的事情。”德拉科回頭看了看格蘭芬多的桌子,尋找赫敏,但她早已離開,只剩下哈利和羅恩在一起吃飯。
“你覺得發生了什麼?”潘西說,“看她的樣子,她似乎會留在霍格沃茨。”
“我真的覺得她可能不會。”達芙妮說,“也許那個謝謝是她在離開霍格沃茨之前對德拉科的最後一次感激。”
“好吧,無論她是留下還是離開,這與我們無關。”德拉科說道。
“哦,我還以為你是關心她呢。”西奧多諷刺地說,“如果她離開了,你不會難過嗎?”
“我真的不在乎。”德拉科翻了個白眼,說道,“就像我早上說的,我確實對她感到可憐,但就僅此而已。”
“此外,我對她也不夠了解,沒必要到處追著她,插手她的事。我覺得,我已經做得夠多了。”
“終於,這才是我認識的德拉科。”潘西微笑著說道。
“今天下午我們有什麼安排?”西奧多轉移話題說道。
“黑魔法防禦術。”達芙妮看著德拉科說道。
“什麼?”德拉科問,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你還好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你記得是洛哈特在教我們,對吧?”
“我怎麼可能忘記。”德拉科翻了個白眼,“這可不是說,我還沒被提醒過一千次。”
“唉!她只是關心你,你知道的。”西奧多說,“在書店發生的事情之後,大家都是這樣。”
“別擔心,我不會像上次那樣失去冷靜。”德拉科說,“而且今天我沒有殺了他,所以相信我這一次。”
“唉!我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僱傭像他這樣的老師。”潘西說,“霍格沃茨真是失去了往日的光輝。”
“看著這些書,我感覺我們是在上文學課,而不是黑魔法防禦術課。”
“好吧,至少你知道。”德拉科嘆了口氣,看著周圍那些興奮地等待洛哈特上課的女孩們。
從斯萊特林到拉文克勞,大家都是一樣的。
他們吃完午餐,走到陰雲密佈的庭院外。
德拉科、西奧多和達芙妮正在討論一些藥劑,而潘西則在和高年級學生談論魁地奇,他們討論了幾分鐘的訓練時間表,直到德拉科意識到自己正被密切注視。
抬頭一看,他看到那個昨晚試戴分院帽的小男孩,頭髮像老鼠一樣,正盯著他,彷彿被定住了一樣。
他緊緊握著一臺看起來普通的麻瓜相機,剛一看到德拉科,他就臉紅了。
“你好,布萊克先生?我……我是科林·克里維。”他氣喘吁吁地說,猶豫地向前邁了一步。
“我在格蘭芬多,你覺得……我可以……我能拍張照片嗎?”他說著,滿懷希望地舉起了相機。
“照片?”德拉科茫然地重複道。
“這樣我就可以證明我見過你。”科林·克里維興奮地說,向前挪了幾步。
“看起來你有個粉絲。”西奧多笑著說。
雖然德拉科有點感到奇怪,但科林卻在瘋狂地點頭:“我知道你的一切,每個人都告訴我了。關於你是如何創造出那些魔藥配方,並且與傲羅們一起打敗一支黑巫師軍隊的,以及你是如何被沒收魔杖的。”科林一口氣說完這些,繼續說道。
“我宿舍裡的一個男孩說,如果我在正確的藥劑中沖洗膠捲,照片就會動。”科林興奮地深吸了一口氣,說:“這裡真是太神奇了,不是嗎?我從來不知道我能做的所有奇怪的事情都是魔法,直到我收到霍格沃茨的信。”
“我爸爸是個送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