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並非到了老奶奶的程度”
“勞煩兩位久等了”
“引路人長離,見過兩位”
“啊?!!”
墨無念懵了,只覺得大腦在一瞬之間就死了個機然後又恢復了連線,注視著眼前的粉發女子語言功能重啟了好幾遍才結結巴巴的開口
“……長離?”
“嗯,你好墨無念”
“初次見面,怠慢了二位是我禮數不周”
“以及漂泊者,我便是這次的引路人”
眨了眨眼睛,他是怎麼也沒想到這一次的引路人會是長離
遙記上一次跟對方見面還是因為自己當時被那群貴族圍攻
“此次我們的目標都已經很明確了,那關於乘霄山,兩位知道多少呢?”
“……呃,我不清楚”
“潮哥知道嗎?”
見對方也搖了搖頭,他最後也只能將目光放回到了長離身上,對方也沒有廢話,接著往下講吓去
“時間緊迫,我便簡單的將情況講一下”
“原本進出乘霄山便是有代價的,倘若我在山中度過了一日光陰,出來之後便對應的是外界十天的時間”
“更別提現在的情況更加複雜”
“乘霄山的時流源於歲主的時序之能,時間或停止、或回溯,星移斗轉,萬年一瞬,都是歲主爪中開而覆敗,敗而復開的花”
“如果殘星會真的囚禁了歲主,讓其能力失控,繼而引發時間亂流……那麼這便是一盤死局”
簡單瞭解一下了情況,聽著殘星會這個組織的名字,墨無念心中瞬間就疙瘩了一下,隨即便微微皺起了眉頭——
如果以前說他對這個組織沒有任何好感,甚至是警惕……
但自從知道那個人也身處之中後,他便再也很難明確的判斷了
如果對方真的是因為自己才加入那麼危險的組織甚至是因此跟他對上的話的話……
他又該如何是好?
“所以說我們正在往這局中去”
潮聽明白了情況之後心情也好不到哪去,望向了長離,示意對方繼續講起走
\"是,我們無法避免”
“時間左右不過是壽命長短,貴賓已打算入局……引路人自要前往”
“而且今汐的狀態……確實不太好”
“她在前往乘霄山之前身上出現了龍鱗異狀,共鳴能力也在日漸衰減”
“實不相瞞,此次兩位的前往也有我的安排”
“?”
聽到這句話,某個在旁邊發呆了很久的人終於回過了神,不甚理解的看向了長離
“漂泊者有很正常,怎麼還會跟我扯上關係?”
“……墨無念,你應該也察覺到了你對這個世界的影響”
“你對於我們的重要……對於所有人的重要性……都已經遠遠超過你的想象”
“所以,不要一個人離去”
“……那個長離啊……”
“你知道的事情應該也不少……能不能不要當謎語人?”
世界上的謎語人真的太多了,他怎麼走哪都能遇到一堆不讓他知道真相的人啊?!
那個真相到底是有多不得了才會讓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選擇對自己隱瞞?
“潮哥……你幫我問問唄”
“長離既然都如此說了,那也說明沒有到你應該知道的時候”
“怎麼你也這個樣子!”
左望望,右望望,身邊的兩個人都是一副懷揣著事情但不給他說的樣子,最後也只能翻了個白眼開擺了:
行行行,不說就算了
他倒要看看這個真相有多炸裂才會讓你們都這麼瞞著他
“不過時間的流速不同……你說我會不會進去之後出來就變成白毛了?”
放下這件事情之後,他便再次將目光望向了遠處的乘霄山,隱隱還可以看見那龍頭
說到底他對於之前他在聲之領域裡面看到的那個自己還是耿耿於懷:
那可是白毛版的自己!
雖然說只白了一半頭髮,但他也挺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會從一個黑毛變成白毛的
“如果那山間的流速能讓你的時間再次流動……”
“那我們為之會付出什麼代價想必也不過而了”
“嗯?”
急忙轉頭看向長離,對方的神色並沒有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