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興致的看著她,“這麼積極?不氣我綁你來雲城了?”
這個問題……都快一週了,沒想到他會殺個回馬槍再問。
其實她早就不生氣了,但她總覺得要是告訴了他,他以後只會更加肆無忌憚。
她腦袋往被窩裡縮,揮手示意他出去,“我困了,你幫我關燈。”
可惜請神容易送神難。
尤其沈嶠這尊大神。
他乾脆坐在床邊,把她的被子扯到下巴處,免得她悶死。
“你不想說就算了。下個問題,下次我出差,你還陪我嗎?”
看他這架勢,沒聽到想要的答案是不會走了。
馥安妮只好回了句,“你怎麼這麼霸道,我也要工作啊,怎麼說走就走?”
“所以你陪還是不陪?”
見他揪著不放,馥安妮決定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那我出差,你陪我嗎?”
他笑了,“我陪你啊。”
沒有猶豫,他回的那麼理所當然,馥安妮頓時愣住了。
她的心封閉了許久,沒有意識到沈嶠所有掏心掏肺又隱忍的愛意,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對沈嶠不可思議的縱容。
後來當她回憶起這段時,她懊悔沒有早點發現,讓他更早一點知道她也愛著他。
馥安妮原本想去泡溫泉,但是頸肩和胸口位置全是曖昧紅痕,除非穿潛水服,不然遮都遮不住。
罪魁禍首卻是沒事人一般,哄著說下次帶她去泡,這次到別墅裡游泳過把癮。
接下來的日子,沈嶠按照計劃完成了所有工作。而度假村員工制服的專案,馥安妮也已經完成,後續的製作環節在有條不紊的推進。
雲城的最後一晚,沈嶠牽著馥安妮在附近湖邊散步。
賣花環的小女孩很有眼力見,看見帥哥美女就上來兜售,“大哥哥,給你漂亮的女朋友買個花環吧,她戴上會更漂亮的。”
沈嶠偏頭凝著馥安妮,輕聲笑著,“她不是我女朋友……”
他頓住,眼神似在詢問。
馥安妮點點頭。
他嘴角上揚,嗓音透著濃濃的愉悅,“她是我老婆。”